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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頁

言尚低頭,額頭抵在她心口:「搖搖……」

暮晚搖:「嗯?」

言尚:「我、我……」

他氣息很亂,聲音也是混亂的。他整個人狀態都是渾渾噩噩的,只是眼睛過亮地,熱和燥讓他很熟悉,他清楚這是什麼感覺。他只是難堪,只是羞恥。只是覺得這是在馬車上,他們很快就要回去了……

可是他卑微的、可憐的:「我好難受……」

暮晚搖忍笑:「不要忍嘛,我又不是不願意。」

言尚:「可是、可是……」

他「可是」不出來,而比起他的踟躕,他的女郎總是比他大膽開放。她扯開他衣帶,後退落地,這一次,坐在了他腿上。她低頭嬉鬧,他既想阻攔,又不想。他繃著身,又是害怕,又是激動。

他就總是這樣,被她一次次拉低那條線。他是全然一張白紙,經常覺得這樣不好、那樣不對,可是他又說不出哪裡不好的道理,搬出聖人語錄,暮晚搖又不聽,還嫌他囉嗦。

言尚躬身,下巴靠在她肩上,悶悶地嘆一聲。如同架在火上燒,他抓她腰的力氣極大,暮晚搖有點兒痛,但是她忍了下去,不敢說。唯恐她一說,他反應過來清醒了,就不肯再和她這樣了。

她扶著他的肩,眼波如水看他,低頭親他額上的汗。

言尚又開始擔憂,握住她手腕:「你、你……」

暮晚搖柔聲:「怎麼啦?你別害怕,不會有人知道的。這裡就咱們倆個,你自在點兒。只要咱們不弄出聲音,也沒人敢來看公主的馬車裡面什麼樣子,對不對?都這個功夫了,你不能再忍的。」

他忍得臉色都僵了,暮晚搖低頭親他,便是他的汗水,她都覺得喜歡。

言尚:「不是,你……你……你癸水什麼時候來?」

暮晚搖一呆。

饒是她這樣的,都被他莫名其妙的問話弄得迷茫。

她親他的頸,說:「問這個幹什麼?」

言尚喘著氣:「春娘說,癸水前後都不能做……」

暮晚搖一頓:「春娘是誰?」

她語氣有點兒冷,但他這個時候正水火交融,沒有聽出來。他只抓著她的手,迷糊地看著她:「我教她習字的……怎麼了?」

暮晚搖:「你睡她了麼?」

言尚一怔,說:「怎麼可能。」

他抵著她,輕聲:「你知道,我只有你一個的……搖搖,別折磨我……」

暮晚搖心便一下子軟了。

她想等自己之後再讓方桐去打聽,男人嘴裡說的未必是實話。但是她現在還是信任言尚的。何況他這般樣子地蹭自己,暮晚搖便重新笑起來,與他低頭親了一會兒,說:「原來你這麼久不來找我,是擔心我會懷孕啊。我說呢,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不食髓知味,沒有一點兒欲,沒有一點兒念想。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柳下惠。」

言尚看過來。

她親他,笑眯眯:「你都讓我懷疑我的魅力了,你知道麼?」

言尚低聲羞赧:「我想的……可是……」

他半晌低落道:「我當時就不應該與你那樣。」

不和她做下那種錯事,他今日就不會總是想著那事,被逼到這種地步。明明知道不該,可是他又想。

暮晚搖不悅:「你現在是怪自己意志不堅定,還是怪我引誘你墮落呀?」

他要說話,暮晚搖怕他又來破壞氣氛,就捂他的嘴:「好了,不要說那些了,不要在乎那種小事了。我可以為你喝避子湯的,別在意那些。」

言尚抿嘴:「我不能讓你喝避子湯。那對身體不好。」

暮晚搖心想他怎麼突然就知道了。

心裡記下這事,估計和他口中那個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