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飛機外面,已經可以看到城市的房子了,打了一個哈欠,敲門聲響起。
“進來。”
傅悅說道。
刀疤推開門,面無表情地進去。
“周總安排好了酒店,你還要吃東西嗎?”
“暫時不吃吧,我剛吃了三個蛋糕,等晚上餓的時候再說。”
傅悅說道。
“那就好。”
刀疤看了一下手錶,“你的時間已經調整成為xg時間了吧?”
“嗯。”
傅悅應了一聲。
“合約安排在晚上八點半籤,你回酒店休息一小時,我們就出發。”
刀疤冷聲說道。
“今天晚上就籤?”
傅悅詫異,擰起眉頭,“你這個速度也太快了吧,我有幾個疑問,我過去籤,代表周千煜,他的合作伙伴認嗎?
你總該給我一個公章吧?”
“公章有,會給你。”
刀疤說道。
“我簽了就可以走了?”
傅悅狐疑地問道。
“是的,你簽完就可以走了。”
刀疤依舊沒有多少溫度地說道。
傅悅覺得,問題肯定出在簽約上面,時間這麼緊,海瑞楠都來不及趕過來。
“我能夠明天再過去簽約嗎?”
傅悅問道。
“不可以。
周總已經約好人了。”
刀疤嚴肅地說道。
“可是,我現在覺得頭疼,眼花,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
傅悅耍賴道。
刀疤看著傅悅這樣子,扯了扯嘴角,意味深長,又如同洞悉,“先生的規定,沒有人破壞的了。”
“我真的頭暈眼花,我本來就有腦震盪,你是知道的,我昨天去喝喜酒的時候,又掉進水裡面,差點被人淹死,來機場的時候,又差點被你撞死,現在還坐了十幾小時的飛機,我都覺得我快挑戰極限,成就女超人了。”
傅悅吐槽道。
刀疤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就像是看一個笑話一樣。
傅悅知道他不相信。
她去了酒店,休息了一小時,想著就懶在床上,門被刀疤開啟了。
傅悅嗖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你進來之前不敲門嗎?”
“你和我有什麼區別嗎?”
刀疤冷淡地說道。
傅悅愣了下,明白了刀疤這句話的意思,“有眼光,我傅爺不是浪得虛名的。”
“你該走了,車在下面。”
刀疤說道,轉過身。
“我有點困,有點頭疼,能不去嗎?”
傅悅問道。
“周總說,如果你不願意去,就讓我抱你去。”
“別。”
傅悅立馬比了一個x,“我去,我去,行了吧。”
她把手機開啟了錄音鍵,放在了口袋中。
“你下樓,走到馬路上,自然有人來接你。”
刀疤冷聲道。
“你不陪我一起去嗎?”
傅悅詫異地問道。
“有人會陪,商務這種事情,我不擅長。”
刀疤說道。
傅悅想著,如果刀疤不去,她下樓了,就跑掉,堅持到明天海瑞楠來了再說,總不能讓周千煜的計劃順利進行。
“行吧,那我就自己去吧,他們認識我的吧?”
傅悅問道。
“認識。”
傅悅聳了聳肩,下樓。
她沒有去馬路邊,反而朝著後門走去。
她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