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帶天天,或者我們其他的孩子,三來,也不會跟社會脫節,說不定還能開成聯鎖的教育機構,畢竟有最好的硬體和軟體。”紀辰凌說道。
“所以,現在或許遇到麻煩,以及不開心的事情,但是過幾年再看今天,什麼都不是,還會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傻,對吧?”白汐寬慰道。
紀辰凌明白了,她喊他出來吃飯,是為了逗他開心,點了點頭。
“吃完飯,我跟你講一個最近看到的笑話,我覺得挺好笑,但是有點低俗,”
“嗯?”
“吃完飯再說。”白汐夾了一個鍋貼,沾了點醬,放在紀辰凌的碗裡。
紀辰凌垂下眼眸,安靜的吃鍋貼。
白汐拿了手機出來,拍了好幾張。
紀辰凌看向她。
白汐盯著螢幕中紀辰凌三百六十度沒死角的俊容,自我嫌棄道:“你說我大學的時候傻不傻啊,放著你這麼一位超級帥哥不拍,拍操場上的雕塑。”
“你現在才知道傻啊。”紀辰凌說道。
白汐瞟向紀辰凌,“你明知道我傻,還看上我,你是不是更傻?”
“所以我這是被你傳染了智商。”
白汐拿筷子點著他,“好的不學學壞的,我怎麼就沒有傳染到你的智商。”
“這說明你殺傷力比我大。”
“呵呵呵。”白汐彎起了眼眸,“跟你在一起,我都自信了。”
“嗯。”紀辰凌應道,夾了一個鍋貼,沾了點醬,放在她的碗裡。
白汐搖頭晃腦的吃著他夾的鍋貼,“我覺得你夾的那個更好吃。”
紀辰凌再給她夾了一個。
白汐搖晃著身體,“好吃。”
紀辰凌看她那得瑟的模樣,天天果然像的是她。
她點的太多,吃不完了,打包帶走。
白汐開車,調了導航,看向紀辰凌。
他深深地看著前方,面上沒有多少表情,又好像依舊沉靜在悲傷中一般。
她握住了他的手,明媚地說道:“我剛才說要講個笑話的,要聽嗎?”
“嗯。”紀辰凌應道。
“有一隻母蒼蠅,帶著她的兒子,趴在粑粑上面吃,然後小蒼蠅問媽媽,‘媽媽,媽媽,我們為什麼要吃大便啊?’媽媽說:“請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說這麼噁心的事情。’”白汐繪聲繪色地說道。
紀辰凌往上揚起嘴角,“你會多少笑話?”
“會很多,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呢。”
紀辰凌反握住她的手,但沒有看白汐,睨著漆黑的夜,意味深長地說道:“這麼多年來,你一直生活的很樂觀。這點像你外婆,她一個人把你媽養大,還有這麼可愛的你,即便沒有你外公,也生活的很好,至少我看到的她很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