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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吃,我上個洗手間。”
白汐說道,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剛進去,才洗了手,一個人影就閃了進來。
龍猷飛轉身把門鎖了。
白汐防備,擰起眉頭,鎖著龍猷飛。
“秀恩愛,死得快,這句話你沒有聽說過嗎?”
龍猷飛不悅道,死死地盯著白汐。
那是我的事!如果在公眾場合,白汐會這麼說,因為有其他人在,龍猷飛也不敢對她做什麼。
但是,這裡只有她和龍猷飛兩個人。
他還把門鎖了,如果惹怒了龍猷飛,他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你不是剛才出去了嗎?
你一直在偷看啊。”
白汐不冷不淡地問道。
龍猷飛朝著白汐走過去。
白汐下意識地看向門,如果她現在朝著門衝過去,逃出去的可能性是多少?
好像沒有可能,以龍猷飛的身手,隨時可以抓住她。
她只能筆直的站立,背脊都繃直了,拳頭握的緊緊的。
龍猷飛站在了她的面前,“有沒有想過,你以後會和我在一起,你現在對我的傷害,會成為你對我的內疚。”
“一年前,我想過和紀辰凌結婚,勾勒過和他婚後的幸福日子,只是這種美好的想法還沒有幾天,他就跳下了懸崖,未來對我來說,太多變數,也太遙遠,我能做的,只是把握住現在。”
白汐冷冰冰地說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紀辰凌的性格你和你是不合適的,他剛愎自用,也看不起你,你很難進入他的圈子,他有事情寧可跟安馨商量,也不會和你商量,因為你是他們世界外的人。”
龍猷飛沉聲道。
白汐不想否認,龍猷飛總是能一針見血地說出她和紀辰凌的問題所在。
她之前確實為這個問題困擾過,就算是剛剛,也因為這個問題心裡難過。
可,她的理智很清晰,嚴肅地說道:“那不是他的事情,是我的事情,我的能力確實比不上他們,他有事情的時候會找有能力的人商量,這是人之常情,我要進入他們的圈子,就提高自己的能力,讓他覺得我也能幫助他解決,而不是強求他接受我,他接受了我,告訴了我,又不能幫他把直接解決,那只是白白的讓我擔心,我覺得他這種行為和做法是正確的。”
“你現在被矇蔽了眼睛。”
“你也知道我被矇蔽了眼睛,可能還被矇蔽了心,你明白的,這種狀態下的我,你說什麼都沒有用的,或許我和他真的不合適,那也是我在之後的生活中領悟,而不是聽你一面之詞,就放棄心中的執念,那堅守的等待,反倒是你……”白汐停頓了下,向龍猷飛走去了一步。
她抬起頭,目光深邃幽冷地鎖著他,“你又有沒有被矇蔽了眼睛,現在的你做出來的行為,一點都符合理智和常理,你那麼聰明的人,知道糾纏是沒有用的。”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龍猷飛目光更沉地看著白汐,“如果,你的幸福和壽命包括紀辰凌的壽命,只能我能給呢?
你是服從命運的安排,還是要掙扎到千瘡百孔,失望離世。”
白汐擰起眉頭,眼中掠過鋒銳,警覺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