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麻煩你……」幫我將骯髒物抹掉。
話未說完,林方雙便摔了他一個耳光子,厲聲道。
「閉嘴,公堂禁止喧譁。」
路兩邊的百姓還在大聲的討伐。
陳辰安:……
做人這麼雙標的嗎?
公堂裡,李大牛回頭便看到了這一幕。
該!居然敢說他粗人身體臭?
他手癢癢的搓了搓,雖然不是自己教訓的,但看到這一幕,他心裡也一樣舒坦啊。
陳金滿正要飛奔出去解救兒子,宋延年攔住了他。
「慢著,陳老爺,你的案子還沒有審理清楚呢。」
陳金滿回頭。
他的案子?他什麼案子!
宋延年將旁邊的金軸白玉算盤拎在手中,看向下方的陳金滿。
「陳老爺,既然貴公子認了,那你也早點認了吧。」
「要不是為了包庇陳辰安的殺人罪孽,你送這值錢的珠玉算盤給鮑師爺作甚?」
陳金滿動了動嘴,宋延年攔住了他的未盡之言。
「貴府富貴這個理由,你說得出口,我聽聽便罷了,我不傻也不蠢,陳老爺找的這個理由,不覺得敷衍嗎?」
陳金滿垂死掙扎:「我和鮑師爺是世交,這金玉算盤,不過是尋常禮節罷了。」
宋延年學著他的強調,慢慢悠悠道,「尋常禮節啊,陳老爺倒是大方。」
「是是,我陳家富貴,向來是大方。」
陳金滿訥訥,總覺得這宋大人在打什麼壞心眼。
另一邊,鮑師爺在陳辰安被押下去的那一刻,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掀開長衫,以凜然的姿態跪了下去。
「大人,罪人有罪。」
宋延年坐在上座,他的目光落在鮑師爺臉上,沒有氣怒也沒有詫異。
「哦?鮑師爺何罪之有?」
鮑釗星頓了頓,在心裡對旁邊的陳老爺說了一聲抱歉,這才繼續道。
「罪人方才撒謊了,罪人確實一早就查出了這陳辰安謀害羅香兒一事,只是,這陳金滿送來的禮格外的討罪人歡喜,罪人這才替陳辰安掩蓋了此事。」
他說完,長長的伏叩在地上。
「罪人一時鬼迷心竅,還望大人高抬貴手,饒過罪人一次。」
他說的是既是兩年多前的罪孽,又暗指了方才的站隊,他相信這宋大人能夠聽出來自己的未盡之言。
宋延年:「鮑師爺知錯便好。」
「放心,只要師爺好好的做活償債,將欠下的債一一償還了,一些細微末節,我都不會太在意的。」
最後,他意味深長的道。
「畢竟,我可是個規矩人。」
聽到規矩人這話,鮑師爺顫抖著嘴,白著臉說不出話來。
他此時萬分後悔自己當初怎麼在這宋大人面前嘚瑟,還要假惺惺的說一些,自己是規矩人這樣的話。
瞧這,現在不就被人拿話堵回來了?
好半晌,鮑師爺才低下頭,低聲道。
「多謝大人仁慈。」
宋延年:「來人,將鮑師爺牽……」意識到不妥,他頓了頓,這才改口道,「將師爺帶下去。」
鮑師爺:……
他憤恨的看著上座的宋延年。
別以為改口了他就聽不出來,這宋殺胚想說的分明就是牽下去!
宋延年對鮑師爺投以歉意的目光。
不好意思啊,一時口快將心裡話說出來了。
……
鮑師爺被帶下去後,公堂上便只有苦主羅家叔侄,還有陳金滿陳老爺。
此時,老羅全部的心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