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宋延年心下一鬆,「多謝陛下體恤。」
待宋延年退下後,老皇帝和秋白道長說起這事還一臉的好笑。
「師兄,你是沒瞧見他那模樣,說起還有一個人在等他,連耳朵尖都紅了。」
「嘖嘖,真是瞧不出來,宋大人居然是這樣的人。」
秋白道長不解,「誰等他啊!」
老皇帝瞪了他一眼,隨即洩下一口氣,擺手道。
「算了算了。」他和一輩子不解風情的牛鼻子老道有什麼好計較的。
老皇帝沒好氣,「什麼人,當然是心上人了!」
「嘶!」捻鬍子的秋白道長掐斷了一根白鬍子,也不知道是驚的還是疼的,他的麵皮抽了抽。
「什麼?」
「心上人?」
「他怎麼能有心上人!」
「怎麼就不能有心上人了。」老皇帝將他撅了回去。
「我這狀元郎生得又好,又有才識,年紀又不像你這般七老八十的,當然能有心上人了。」
秋白道長難得的討饒,「是是是,是我失言了。」
他不無得意的補充道。
「還有啊,我可不是七老八十,你師兄我啊,前幾十年前便過了百歲的壽誕了。」
老皇帝羨慕得不行,最後只能眼紅的來一句。
「當真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唉……」
秋白道長:……
看來,這修身養性的藥丸子,吃得還不夠多啊!
……
第208章
走出皇城,宋延年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皇城金碧輝煌,宮殿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折射著富貴又權勢的光芒,飛簷斗拱,仙人跑獸,這是人世間最奢華,也是最厚重的地方。
宋延年轉身出了宮門。
……
離宮門數百步遠的下馬碑處,一位紫衣官員看著變形的車軲轆,重重的嘆了口氣。
車夫老周有些惶恐,「大人,這,這可怎麼辦啊。」
他是一個有些矮小的漢子,這麼一緊張,菜幫子似的老臉皺得更厲害了,瞧過去有些愁苦。
他家大人沒有說話,只是瞧著那車軲轆皺眉。
老周順著他的視線瞧了過去。
他愁眉苦眼的看著這變形的車軲轆,就差指天發誓了。
「大人,我出門前真的看過,東西都好好的,早晨送您來時,想著這是咱們府上新打的車廂,我也都有好好的趕馬車,這一路都特意避著大石頭了。」
老周瞧著那變形得厲害的車軲轆,自己也傻眼了。
「這這,這不應該啊。」
周禮痛苦的閉上眼睛,擺了擺手。
「算了老周,這不關你的事。」
「去吧,去附近給我叫一輛馬車來。」
老周:「哎!」
他應下後,轉身便朝市集方向跑去,那兒有家車馬行,運道好還是能喊道車馬的。
想到這,老周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
宋延年聽到動靜,側頭朝下馬碑的方向看去,看到紫衣官袍官員的臉時,他頓了頓,抬腳走了過去,笑著打招呼道。
「周大人,好久不見。」
……
周禮正著急,突然聽到一道陌生的聲音朝自己打招呼。
這聲音乾淨清透帶著兩分笑意,就像是山澗間流淌過的一道清泉,炎炎夏日,讓人打心眼裡覺得舒坦。
他回過頭,看著來人詫異不已。
不論男女,時光總是優待美人的,這話半點不假。
三年多的時間,眼前這人褪去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