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涼了下來。
“怎麼了?”猊貘感覺到連城的異樣,轉身見她正面色蒼白捂著胸口。
“不太舒服,侯爺,我……”
“阿紅!”連城還沒說完,猊貘就大聲叫來一旁候著的阿紅,示意她送連城回房,連城明白他本就不希望自己來,當她出現在朝華殿時,連城已明顯感覺到了猊貘不悅的眼神。
“離妃娘娘怎麼了?”風佑明知顧問。
“怕是寒症又發了!”猊貘敷衍地說道,對於連城的病情,他並沒有詔告天下,由於連城的身份,對外也只說是寒症,那日殤對自己說的話也沒讓第二個人知道。風佑明白猊貘對他有所隱瞞,如果只是寒症有何須去取聖獸的血,連城的病情怕是另有蹊蹺,只是現在自己的身份不該問,也沒必要問吧!
想到這裡,喉嚨口突然澀了一下,心口有些疼,臉不由自主地看向連城,卻見她回身看了一眼,那一眼似乎有些依戀,帶著絲絲的無奈,風佑轉身看了看站在身旁的猊貘,他的目光也鎖在連城的背影上,顯出甚少看到的溫情。風佑自嘲地笑了笑,原來她的那一眼,不是留給的自己……
孤獨的月兒發出一襲淡淡的暈黃,風中的梅枝泛著葉殘花凋的陳香,風佑靠在廊柱下,望著遠處,手中的葉子在指間不斷的翻滾。
“王爺!”身後想起宮清詞的聲音,風佑沒有回頭,只是揚手擲落了手中的葉子,指尖淡淡的香氣撲來,是陳年的花雕,讓他忍不住想起那個人精緻的容顏。
“說吧,什麼條件?”
宮清詞瞭然一笑,伸手想拍風佑的肩,卻被他一閃而過,風佑直起身站在廊下,深藍的眸子緊鎖住宮清詞的臉,而脫下頭盔顯得凌亂的金髮,耀眼的如同夜幕的星辰。
“王爺是聰明人,不會不瞭解侯爺的顧忌吧!只要王爺表明誠意,驃騎營立馬出發!”
“只說條件!”風佑顯得有些不耐煩,宮清詞尷尬一笑道:
“王爺進城時可看見皇榜了?”風佑一愣,隨即將藍眸眯了起來。
“你要我去梅嶺送死?”
宮清詞哈哈一笑道:“梅嶺的螭是聖獸沒錯,但也不是神,古書上就有記載它遭人屠戮的史實,而王爺您十五歲就是北里第一勇士,這個任務對您來說一定是手到擒來!”
風佑冷哼了一聲道:“讓我送死不用說這麼多的恭維話,什麼寒症需要用聖獸的血來治?宮清詞你這招使的未免太蹩腳了!”
宮清詞的笑也收了起來,他看了風佑一會兒正色道:“如果不是寒症呢?”
風佑看著他,心口一緊,聽著他繼續往下說:“您和離妃的關係我也知道,離妃的身份也瞞不住我,王爺,您不會沒有聽說連氏一族向來短命的傳聞吧?”
風佑腦中嗡地一響,突然湧現出連城蒼白的臉,記憶中的她似乎曾經說過:“佑,我會死的,就因為你們都是這樣,不出兩年,我一定會死的……”那絕望的笑容突然那麼清晰地湧現在風佑眼前,使他的身軀都跟著顫了起來。
“到底為什麼?”他一把拉住宮清詞,顯得激動起來。宮清詞似乎很滿意風佑的表現,他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這是殤開出的藥方,如果王爺不信可以親自去問!”
“殤?”風佑放開他,無措地低下頭,宮清詞趁熱打鐵把猊貘去雁北的事說了一番,但風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宮清詞看著他失魂的樣子,漸漸掩飾不住自己的喜悅:“王爺,您去是不去呢?”
風佑被他一句話點醒,看著眼前得意的宮清詞,他心中窩藏的怒火都燃了起來。
“丞相大人,皇后娘娘今日為何不到場呢?”
宮清詞被他問得一呆,隨即臉色差了起來,看來離妃得子,皇后失寵的事也是人盡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