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第二輪弓箭準備好,伯莎長槍再次劈下,第二輪弓箭又如雨點一般飛了過去,突厥騎兵披甲率並不高,頓時倒下一片。
同樣,率軍衝在前方的努爾丁用盾牌擋住了射來的箭,透過盾牌,他只是盯著前方那白袍女子,心裡詫異這人是誰?居然是個女的,如此勇猛。
他心裡暗想,老子一定要把這女將活捉過來,就能重重的打擊十字軍的氣勢,同時還能嚐嚐這位女將軍的滋味。
他嘴裡露出了獰笑,他高聲吩咐:“停止進攻。”
號角吹響,突厥人所有人都站住了,再沒有前進了,一時間戰場上突然安靜了下來,因為其他十字軍已經跑遠了,只有伯莎的三萬五千軍隊如一塊岩石一般橫在龐大的十萬突厥人面前。
而被突厥人包圍的騎士團也停止了進攻,讓他們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機。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可以藉機重新聚集軍隊,準備迎接下一輪的突厥人的狂攻。
他們人太少了,掉進十萬突厥人的大陣之中,便如同陷入了漫山遍野狼群中的孤豹,只要狼群不進攻,他們也不敢貿然主動發動進攻。
努爾丁策馬上來到了陣前,他用拉丁語高聲道:“這位女將軍,請上前說話。”
然後他高舉雙手說道:“我沒有帶任何武器,我只想跟你談談,兩軍主帥陣前談談,你不會不敢吧?”
伯莎策馬就要往前,護在她身邊的牛繩和吳拱急忙說道:“王妃小心。”
伯莎看了看對方,距離敵軍陣地已經出來了一百多步,他身邊的確沒有任何隨從,而且他的身上和馬上都沒有任何武器。
當下她笑了:“不用擔心,我有這個。”
她從懷裡取出兩把燧發槍,開啟了扳機,亮給牛繩他們兩看。
兩人都認得這玩意兒是燧發槍,不由大喜。
牛繩道:“原來八王爺把這個給你了,那就不用太擔心了。”
這兩把槍是趙桓走之前給她的,他曾經教過伯莎如何使用燧發槍。
伯莎實彈射擊過,知道這東西威力強大,能輕鬆擊穿鐵甲。
隨後,伯莎將手槍用戰袍遮擋,策馬到了陣前,才勒住馬。
牛繩握緊長槍,而吳拱則彎弓搭箭,隨時準備出手救援。
兩人相距只有五十步,都能清楚的看見對方。
努爾丁推開了面部的護具,露出了滿是鬍鬚的外形硬朗的臉。
他說道:“我叫努爾丁,請問女將是誰?能否以真面目相見?”
伯莎同樣把自己的面具護甲推了開去,露出了絕美的臉,目光冰冷地盯著對方,說道:“我乃神羅帝國十字軍土瓦本公爵,大宋八王爺王妃伯莎。”
努爾丁不禁一愣,又問了一句:“你說什麼?你是大宋八王爺的王妃?”
“沒錯。”
努爾丁頓時撇撇嘴說道:“姑娘如此美貌,為何要上戰場?你嫁給那八王爺,看來也不怎麼在乎你,居然忍心讓你上前線送死。
不如帶你的軍隊歸順於我,做我的王妃,我一定把你捧在手心裡,含在嘴裡,讓你得到最尊崇的款待,你意下如何?”
伯莎滿是不屑冷聲道:“我的丈夫乃蓋世英雄,他寵我愛我疼我,滿心滿眼都是我,豈是你這醜陋淫邪無恥之徒能比擬的?你這奶蛤蟆,也妄想娶我?
你如果還有一點廉恥之心,就直接抹脖子死在這吧,不用回去丟人現眼。
否則,等我活捉了你,會把你臉皮剝下來,看看到底有多厚。”
努爾丁勃然大怒,罵道:“臭婊子,你居然給臉不要臉,等到我把你生擒活捉,看我怎麼玩死你。”
努爾丁從懷裡掏出來一根鐵鏈,迎風一抖,一道破風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