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沒料到皇貴妃和嚴妃都候在殿外,幾位言官的臉色如出一轍的緊張。
“平身。“嚴一凌平靜的說。
“臣等不敢打擾娘娘清靜,告退。”開口說的正是宋元才。
自從在蒼穹殿前,皇貴妃給了左子如一頓教訓。前朝的官員們,便沒有人不知道這位嚴家長女的厲害,誰也不敢冒然在她面前多口多舌。
“去吧。”嚴一凌還是平靜的說話,沒有一絲額外表情。
她越是這樣,越叫這些人看不出心思。
待到人走遠了,小侯子才問:”皇貴妃娘娘是來給皇上請安的吧?奴才這就進去通傳。“
皇上被這些臣子氣個半死,小侯子也不敢確定,這會兒他有沒有心情見貴妃。
“好。“嚴一凌和顏悅色的點頭:“有勞你了。”
“姐姐這時候進去,不怕皇上會……”嚴卿憂心忡忡的問。“若是皇上不滿嚴家,真的有削權削兵的打算,只怕也不願意叫姐姐過問。”
“所以,我不能自己開這個口,我得要皇上主動說清楚這件事。”嚴一凌拍了拍嚴卿的手背:“你先回宮。”
“是。”嚴卿凝重的點頭:“姐姐你自己要當心。無論怎樣,切莫再頂撞皇上了。”斤吐叉號。
說真的,每一次姐姐頂撞皇上,嚴卿都嚇得心顫不已。
她不知道為什麼姐姐敢在皇上面前這麼硬氣。反正她是不敢的。
即便是皇上再寵愛,天子仍然是天子。天子要的是自己的顏面,斷然不會為了兒女私情,就罔顧一切。
與她目光相交,嚴一凌溫和的笑著:“你放心,絕招不能每次都用。總得要緩緩,換換別的手段。”
“嗯。”嚴卿將信將疑的點頭:“總之姐姐當心。”
小侯子一臉喜色的出來,快語道:“皇后請皇貴妃娘娘書房說話。奴才給您領路。”
嚴卿目送姐姐進去,才嘆息著轉過身子:“這時候,可千萬別再出什麼差錯。”
哪知道話音還沒落,她就瞧見楊絮匆匆過來。
“楊姐姐也是來求見皇上的?”嚴卿少不得皺眉。
“不是。”楊絮上氣不接下氣:“皇貴妃呢?”
“姐姐剛進去。”嚴卿臉色不大好:“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良妃領著樺嬪去櫻妃宮探望,哪知道一言不合,樺嬪和櫻妃就起了干戈。”楊絮急切的不行。“皇后娘娘這會兒正在積福堂禮佛,奴才們不敢打擾。只好叫人去請皇貴妃。哪知道皇貴妃又不在宮裡。”
“良妃帶著樺嬪去櫻妃宮做什麼?”嚴卿覺得這事蹊蹺:“她難道不知道樺嬪和櫻妃有仇麼?”
“我看她是知道,所以才故意這麼做。”楊絮皺著眉:“自己的傷剛好一點,又開始攪和了。生怕後宮裡日子安逸。”
嚴卿嘆了口氣:“不如還是請萬貴妃過去吧。姐姐剛進去,怕是……顧不上櫻妃那頭。”
“你還不明白麼!我是怕這件事會牽連到皇貴妃。那個樺嬪一向敬重皇貴妃,萬一叫人利用了……”
楊絮攥了攥拳頭:“要不我讓小侯子通傳一聲,索性這件事情也讓皇上知道。”
“不要。”嚴卿攔到:“那還不如去積福堂求見皇后。”得罪皇后,怎麼也比得罪皇上好。
“那……”楊絮是覺得,皇上不會處理此事,一定會以保全皇嗣為目的。而皇后則剛好相反。櫻妃雖然是沈家的人,但孩子不是皇后的,她一樣不會留情。
雖然不知道皇貴妃覲見皇上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但楊絮還是從嚴卿臉上看到了顧慮以及惶恐。“行了,事不宜遲,咱們還是先過去吧。”
“姐姐來得及,快上轎子。”嚴卿扶著楊絮上了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