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乃身為豪奴,叛國稱帝,盡謗飾非,無焦求是,狐假虎威,因以反噬;使凶德播流,戾氣橫溢,妖孽喪邦,甘為禍首,其罪十八也。易象系天,筮日無妄,聖學傳經,誼唯存誠,故忠信篤敬,保為民彝,衍為世德;袁乃機械變詐,崇事怪詭,貌為恭謹,潛包禍謀,秘電飛詞,轉興眾口,塗芻引鹿,指稱民意,欺世盜名,載鬼盈車,背誓食言,日月舛午,使道德信義,全為廢詞,民質國華,儘量消失,其罪十九也。
維我當世耆德,草野名賢,或手握兵符,風雲在抱,或權領方牧,虎步龍驤,或遭系鄉間,鶴鳴鳳翽,細矚理倫,橫流若此,起瞻家國,悲憫何如?凡屬衣冠之倫,幸及斯文未喪,等是一家之主,胡堪義憤填膺,譙彼昏逆,洵應髮指,修我矛戟,盍賦同仇。書到,都府勳耆,便合眾興師,郡邑子弟,各整戎馬,選爾車徒,同我六師,隨集義麾,共扶社稷!崑蒼山下,誰非黃帝子孫?逐鹿原中,會洗蚩尤兵甲。軍府則總攝機宜,折衝外內,張皇國是,為茲要約曰:凡屬中華民國之國民,其恪遵成憲,翊衛共和,誓除國賊,義一。改造中央政府,由軍府召集正式國會,更選元首,以代表中華民國,義二。罷除一切陰謀政治所發生,不經國會,違反民意之法律,與國人更始,義三。發揮民權政治之精神,實行代議制度,尊重各級地方議會之權能,期策進民力,求上下一心,全力外應之效,義四。採用聯邦制度,省長民選,組織活潑有為之地方政府,以觀摩新治,維護國基,義五。建此五義,奉以綱維,普天率土,罔或貳忒。軍府則又為軍中之約曰:凡內外官吏,粵若軍民,受事公朝,皆為同德,義師所指,戮在一人,元惡既除,勿有所問。其有黨惡朋奸,甘為逆羽,殺無赦!抗顏行,殺無赦!為間諜,殺無赦!故違軍法,殺無赦!如律令,佈告天下,迄於滿、蒙、回、藏、青海、伊犁之域。中華民國護國軍政府都督唐繼堯、第一軍司令官蔡鍔、第二軍司令官李烈鈞。
京、津《泰晤士報》社論有《袁世凱之前途危險》一文雲:“(上略)回憶去歲八月,帝制運動方興之際,吾人曾為文以發表意見曰:使以君主代共和,而於現在或將來發生內亂,或總統稱帝,必須流血而後有成,則吾人不能不請總統一追念其就任宣誓所云:‘謹以至誠遵守憲法,盡大總統之職務’之辭矣!總統苟守此宣誓,乃可告無罪於國民。若謂袁氏稱帝,無人反對,即可舉民國二年十月十日對兩院議員、內閣人員、外交人員,所宣之誓,棄而不守,必至流血反對君主無疑也。吾故謂袁氏惟一自重之法,即在遵守與民約束之詞。當斯時,果將帝制運動完全停止進行,或展緩至較適之機會,亦未為晚。乃袁世凱竟任其進行,雖以總統之身,本負禁阻之責任,亦復充耳不聞,更使其專顧私利之貪鄙下吏,操運動之中樞,與選舉之重柄,及經友邦公私勸告,語以事勢太危,又舉各省之虛構表文及假偽選舉之最後民意,以為辯護。雖日、英各國之勸告,未免失之過遲,然謂現在西南部之變,實根勸告而生,無理取鬧,抑何可笑?夫使中國人民果真一致主張君主,如捏造者所言,則縱有外國勸告,或少數革黨,亦何能為力?質言之,則現在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