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夠了!他受夠了眼前這多刺的小女人!迪森一個舉手將赫連湘湘的手架在冰冷的牆上,壯實的腿抵在她的兩腿間,兩人的身體此刻是以極曖昧的姿勢緊貼著。
“你……你想做什麼!?你別亂來,我一叫可是會有很多人衝出來救我……”
“那你叫啊!我不信你會想讓自己在這家公司裡丟臉。”他算準她不會叫,她是個愛面子的人,何況依他對她的調查瞭解,她在這家公司似乎人緣不怎麼好,全公司上上下下也只有於海晴這位好友而已,所以他百分之百認為就算她叫,也沒人會跑出來救她。
“你……你真是個無賴!不要臉、卑鄙、無恥、下流、齷齪!”
她的咒罵倒惹得他開懷大笑,她實在快氣死了!“你到底還有沒有一些羞恥心!無——”
他一個使勁封住她多話的嘴,他的力道迫使她的頭強抵在牆上,恣意擷取她口中的甘甜;她甩頭抵抗,利用另一隻仍自由的手死命的擋在兩人身體之間,讓兩人的身體稍有空隙不致於過於貼近。
但她奮力的擺動沒讓她逃離他的包覆,反更挑起迪森滿腔的慾火,使迪森低嚀一聲深入她的口中,輕咬著她的唇瓣。
他……赫連湘湘無力的閉上眼,卻無助的滴下淚珠;她溫鹹晶瑩的淚珠讓迪森震懾了下,伸手以拇指拭去她頰上的淚珠。
怎奈他每一擦拭掉她頰上的淚,她眼中的淚就愈掉得厲害。“別哭……甜心,別哭。”每看她如此無聲的哭著,他就好想緊緊擁她入懷裡安撫,吻去她所有的悲傷,撫平所有令她不快樂的事,但是……她每次的不快樂都是因他而起——
“肯……肯斯特先生,請你放開我。”她悽楚的低喃。
“不要這樣叫我!”她一定得這樣嗎?“我不要你這樣叫我!”
那他要她怎麼叫他?他為什麼這麼怒不可遏?“你是公司的老闆,如果你覺得直接稱呼你的名諱是大不敬的話……那我叫你老闆可以嗎?”
“你——”迪森氣壞了!猛捶打堅硬的牆壁一拳,對著她狂哮:“你是故意要惹得我對你發火的是嗎?”他惡狠狠的喊。
她有這個能耐嗎?恐怕沒有。她掙脫出他厚實溫暖的懷抱,雖然她很不想離開這個熟悉的港灣……她轉身繼續往樓上走去。
迪森不能忍受她的逃避,伸手一攔阻,擋住她的去路也盈握住她明顯更瘦弱了的手腕。“不要這樣對我……”他痛苦的嘶喊,無法忍受她如此冷淡的態度,好似他們僅止於賓主關係。
她倒是陽光般的笑著說:“我想我還沒那個能耐能這麼對待你。”她轉身繼續往上走,而迪森卻像被潑了一桶冷水般狼狽。
“Shit!”他憤怒不已的捶打牆上磁磚。
馬修一走出辦公室門就瞧見赫連湘湘迎面朝他走來。“迪森呢?”
“他……他說他有事先走了。”赫連湘湘沒多作停留的隱沒在門後。
有事先走了!?怎麼可能!?馬修失笑,迪森從不會放他鴿子的……
當馬修走出喜之沙公司後卻不得不相信迪森確實是放他鴿子,因為門前原本停著的加長型轎車已消失不見;這時馬修的臉色就像塊豬肝一般難看得要命。
“死迪森!”
當馬修一回到肯斯特後馬上奔進迪森的辦公室,推門而入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直撲他鼻腔,馬修怎麼找就是找不到任何人影,最後還是在辦公桌後找到已意識模糊的迪森。
“你在搞什麼鬼!?”馬修臉色難看的蹲下身,一把搶過迪森手中的酒瓶。
他緊蹙眉峰,瞪了馬修一眼。“給我酒!”
“迪森!”馬修二話不說地將手中酒瓶裡的酒拿去倒掉。
“馬修!”
“別鬼叫!”馬修將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