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裡的酒杯,把雲壽拉過來,摩挲著他的後腦勺輕輕的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兩年總是被壓不住火氣,小壽兒,奶奶剛才把你打痛了沒有?”
雲壽咧著嘴傻笑著說:“沒有,不疼,皇后奶奶我想請煙容去我家做客您看可以嗎?“
長孫立刻就笑了,沒好氣的又抽了雲壽一巴掌說:“又是一個順竿爬的皮猴子,你家裡的待著舒服,皇后奶奶知道,可是啊,皇家有皇家的規矩,煙容不能去你家做客,世上哪有郡主住到臣子家裡去的。“
雲壽也不堅持,咧著嘴拉著長孫坐到大毯子上,取過色子就開始和長孫以及煙容一起玩遊戲,至於雲燁早就躲得遠遠地鬼頭鬼腦的欣賞船艙裡那些人的苦瓜臉,這是一幅生動的眾生相,現在不看將來不一定再有機會。
聖祚無疆,慶傳樂章。金枝繁茂,玉葉延長。海瀆常晏,波濤不揚。汪汪美化,垂範今王。
船上的歌聲依然在飛揚,可是在這樣宏大的樂章中總是夾雜著低低的哭泣聲,拿人錢財宛如割肉,這種痛苦雲燁很清楚,自己就捱過無數回,不過啊,這一次皇帝的板子可沒有拍在自己的屁股上,這一回算得上是不分遠近親疏,板子人人有份。說不定在萬民宮,有拿腦袋撞柱子的。
黃昏還是到來了,雲氏父子樂淘淘的回了家,馬車上載著雲壽和長孫賭色子贏來的戰利品——李煙容。
小姑娘頭一回走出皇宮禁苑,看什麼都新鮮,燕子銜泥她要問,倦鳥歸巢她還是要問,看到雲家莊子上的竹林她還是想問,雲壽坐在車轅上一一的解答。看起來非常高興的樣子。
雲燁一想到李承乾黑的如同鍋底一樣的臉色就開心,胖兒子到底還是學到了自己的幾分風範,既然皇家規矩不允許郡主李煙容住到外面去,但是對於賭注李煙容來說就沒有這條禁令了。
雖然只有短短的十天,這十天對於李煙容來說就是她的全部,十天的時間裡能看到自己以前從沒有見過的人物和景緻。
李象非常的羨慕,很想跟著妹妹一起過去,卻被父親揪著脖領子帶回了東宮。
雲燁看到了老百姓們是如何的狂喜,因為皇家在購買了他們的餘糧之後給付的是黃燦燦的銅錢,而不是白花花的銀幣,從春風這一天開始,一切似乎都有了一些變化。(未完待續。)
第一節狂喜
今天的氣候好極了,雲燁帶著全家老少在菜地裡起壟,將已經培育好的辣椒秧苗栽種進地壟裡去,別人家都是直接把辣椒種子播進去就好,雲家不同,先是在溫室裡將種子催化,直到長出秧苗才開始移種,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雲家的辣椒遠比別人的先結出辣椒。
每年耕種的時候雲家都會全家出動,這是老奶奶定下的規矩,雲家的人必須知道莊稼是怎麼從地裡長出來的,男男女女的一個都不放過。
雲燁蹲跪在溼潤的泥土上,拿鏟子挖出一個小坑,小心的把帶著泥土的秧苗栽種進去,再拿手按實泥土,鈴鐺跟在後面拿一個噴壺澆水,這片地很大,因為雲家每年的辣椒消耗量驚人,要儲存夠一年份的辣椒就必須栽種這麼多。
辛月就在旁邊的一條地壟上栽種,那曰暮不耐煩的拿著噴壺跟在後面,辛月非常的挑剔,那曰暮澆多了水,或者澆少了水都會受到訓斥,所以她羨慕的看著鈴鐺和夫君兩個人柔情蜜意的幹活,而自己偏偏要受這個惡婆孃的氣。
小武從來就不喜歡幹農活,倒不是看不起農戶,她對所有簡單重複的機械姓勞作都排斥,所以她就成了監工,監視著雲歡和雲暮不讓他們偷懶。
雲壽帶著李煙容也在仔細的耕種,李煙容拿不動大的噴壺,就拿了一個小小的噴壺,每當雲壽載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