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那有這種能耐啊?”
“本官馬上取毒水沐浴,齋戒三日,拜下香案,乞求上天免去我縣黎民百姓的苦難,若是本官有罪,讓本官用毒水沐浴時,即刻身死,以謝全縣黎民百姓。”陳永賢說道。
眾人說道:“大人不可如此,此水甚毒,若大人身有不測,我縣百姓更是心裡難安啊。”
陳永賢說道:“眾人無慮,若我僥倖不死,我就在香案下,誠心跪拜上天,天災一日不除,我一日不起。直到我跪死。”
眾人大叫:“大人不可啊!”
陳永賢說道:“我意已決,不如此怕難以除此天災。大家請回。”
陳永賢說完,即回衙門,皂隸們關上縣衙大門。他對捕頭吩咐道:“把沐浴的器具,毒水在大院內給我準備好,我要朝天沐浴。”
捕頭擔憂地說道:“大人三思。”
“爾等無慮,若我獲罪於天,我死無憾,只要能拯救全縣百姓。”陳永賢轉身對師爺和典吏說:“我若在沐浴中身死,水中毒氣若還沒有出去,你等不要將我下葬,就將我暴屍三日,以祭上天。”
師爺和捕頭應道:“屬下謹記,還往大人多多保重。”
不一會兒,衙役們把洗浴用的大木桶在院中擺好,幾個衙役用小桶一桶的提著水,把大木桶裡裝滿了毒水。縣大人脫去衣服跳入大木桶中沐浴。衙內人等都跪在地上。心中祈禱著縣大人能夠平安。這毒水雖然毒不可食,但是在裡邊沐浴的話,毒性還沒有那麼急,不一會,縣大人洗浴已畢,他擦乾身子,穿上官服,命衙役們倒去毒水。拜上香案。
陳永賢來到案前,點上三柱香,叩頭拜祝道:“皇天在上,卑職在下,不知下官犯了何罪,冒犯了天庭,讓全縣萬民受此塗毒,若下官有罪,請降罪於我,下官即刻身死,也毫無冤言,但求放過全縣黎民百姓。他們安分守己,天性善良。如果下官無罪,懇請上天讓增城的水都變清吧。下官願以身死來報上天清水之恩。”
院內眾人也都跟著跪下禱告。陳永賢跪在地上,剛才沐浴時,水中的毒素已經慢慢的在身上發作。他跪著,慢慢得感到頭暈,然後昏昏沉沉。突然一頭栽到案上,不醒人事,登時身死。師爺,典吏,捕頭急忙擁了過來。大叫道:“大人,大人。”
衙門內亂做一團,師爺吩咐一個衙役道:“大人已經身死,你去看看水中還有沒有毒性。”
衙役應聲去了,不一會兒來報:“水中依然毒氣未散啊。”
師爺跪地大慟,跪地哭道:“蒼天啊,我等犯了什麼罪呀,要用這種天災來懲罰我們啊。大人已經因職殉天了,這還不夠嗎,水什麼時候能變清啊?”
捕頭急忙命人開啟縣衙大門,站在縣衙門前的臺階上,對著候在衙門外不肯離去的人們說道:“大人已經殉天了,可是水依然有毒。”
眾人莫不悲傷。正在這時,人群中有人高叫道:“我能驅除水中的毒氣。”
眾人一看,人群中有一個身長八尺的漢子,穿一身黑袍,在人群中喧叫。聽說他能驅除水中的毒氣,大家急忙給他讓開道。他上前急走幾步,來到捕頭的跟前。他正是妖怪黑蛇精,今天他已經鑽洞把中毒而死的幾個人吃去,聽說縣官中毒身亡,就來到縣衙,施行他的計劃。捕頭問道:“你是何方人氏?有什麼法術能驅除水中的毒患?”
黑蛇精答道:“我乃方外修仙練道之人,今日路過這裡,看到這裡水中毒氣沖天,心中不安,特來為黎民驅毒,以盡修仙行善之本啊。”
捕頭說:“可惜你晚來一步,縣官大人已經中毒而死,不能看到毒水變清。”
黑蛇精笑了笑說:“無妨,無妨,我有起死回生之術,能救得縣大人復生。”
“真的?”捕頭一陣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