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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是的。因為,兩天後就是1 月21 日,那一天股市暴跌,我損失慘重,所以不會記錯。”

原來如此,這麼說,這個夢很像是對股市暴跌的預感了。

大學畢業後不久,阿嫣就進入了一家外企,一直做到現在,收入頗豐。去年股市進入牛市後,她在一個朋友的推薦下,加入了炒股大軍的隊伍,投入了約近百萬元,這佔她的積蓄的三分之二。她是一個安全感很低的女子,所以當時不管多麼看好股市,都不敢將自己收入全投進去,“必須給自己留下保命錢。”

2007 年的股市給阿嫣帶來了超乎尋常的收益,但下半年股市的不斷動盪也一直令她心中忐忑不安。後來,她將炒股的事情全盤託付給了一個多年的知己朋友森,森有二十多年的炒股經驗,而且一直是商業領域的弄潮兒,還知道許多一般人所不知道的內幕訊息,是一個背景頗深的人物。

並且,森的性格和阿嫣有相似之處,是一個看似大膽其實極其謹慎的人,他炒股的原則是絕不冒險,只有判斷一個股票一定會賺錢的時候,他才會買,而這樣的股票很少會有極大收益。

將炒股的事情託付給森,是阿嫣給自己的炒股大業找到的第一個保險。

後來,在森的介紹下,阿嫣還繞道香港開了戶,並把大部分資金透過森轉移到了香港。這可以說是阿嫣為自己炒股找到的第二個保險。

大多數股民沒有阿嫣那種超低的安全感,也就不會像她這樣費盡心思做狡兔三窟的事情。

如果說,阿嫣的這個夢境是她對股市的擔憂。那麼,大學同學都站在電梯的邊緣,而唯獨她刻意地坐在正中間,這該是阿嫣狡兔三窟的炒股風格與普通股民的炒股風格的對比了。

阿嫣說,她對內地的股市沒有信心,很明確地知道,自己在2007 年的炒股行為是一種投機,但她想,將炒股的事情託付給森,同時又將資金轉移到股市相對成熟的香港,她的炒股該有保證了吧。

這種擔憂顯然也反映在她的夢中。

她對股災已有預感

1 月18 日的星期五,阿嫣已對股市有了擔憂。當時,森打電話給她,談到了美國的次級債危機,說這一危機對美國股市的影響已開始顯現,他擔心會影響到香港股市,並進一步影響內地。

不過,對香港和內地的影響到底會到什麼地步,他沒有太大的把握,但他認為,影響不會太大,所以不必急著丟擲。

阿嫣信任森,支援他的決定。但將電話放下後,阿嫣心中一直湧動著很大的不安。當時,她想,這種不安是自己的性格,她自己的安全感一貫是太低了,不必因此而丟擲股票。

但看來,這只是她意識上的想法,她潛意識深處,仍然對股市有著極大的擔憂,這一擔憂最終透過1 月19 日晚的夢給展示了出來。

平時,阿嫣是睡眠極好的人,很少記住夢,但1 月19 日晚,她半夜裡被這個夢嚇醒,第二天醒來後仍然是心有餘悸,夢中的情節也記得分外清楚。

似乎是,夢在提醒她尊重自己的憂慮。但可惜,她沒有做到這一點。

1 月21 日,阿嫣一早坐同一小區的一個朋友的車去上班,這個朋友也有多年炒股的經驗,經歷過多次風暴。他勸阿嫣將股票清空,而他一路上也一直不斷給妻子打電話,指揮妻子拋掉所有股票。

2007 年,阿嫣這個朋友也曾拋掉過手中所有股票,那一天是5 月30 日,即財政部突然將印花稅從千分之一上調到千分之三的那一天。阿嫣對這個朋友的果斷非常欽佩,不過,相比之下,她還是更信任資歷更深、更有背景的森。

因而,儘管心中憂慮很重,很想跟森商量,也將在香港的股票全拋掉,但阿嫣還是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