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我問你,這黑甲軍大白天的,怎麼就從城內穿街而過?黑甲軍不是有規定,不得輕易步入百姓聚集區域麼?”
“士兵身著盔甲、騎乘戰馬時,不得結隊透過百姓生活區”,這是黑甲軍的軍規之一。任逍遙作為黑甲軍的少帥,自然記得很清楚。
當然,在少數情況下,這條軍規是無效的,比如軍情緊急的時候,比如有重要訊息的時候,或者有敵軍攻城、叩關的時候……難不成此刻,星隕郡中有什麼危急事件?
那個被任逍遙拉住的百姓,聽出了任逍遙話語中也帶有星隕郡口音,自然認同了他老鄉的身份。
他十分親切的反拉著任逍遙的手臂,說道:“哎,老鄉你是不是很久沒回星隕郡了?”
任逍遙點點頭:“是很久了。星隕郡發生了什麼事嗎?”
“唉……”那個百姓長嘆一聲,滿是悵然,“是發生了事情,而且是大事,是壞事!咱們星隕郡的郡王府任家,前些日子出事了!如今整個星隕郡,已經不得不進入了戒嚴狀態,所以才有黑甲軍往返出沒於街道!”
“什麼?!”
任逍遙聞言,心中猛的一顫:“任家出事了?怎麼可能,以任家現在的實力,怎麼會……到底出了什麼事?”
“具體是什麼事情,郡王府封鎖了訊息,我們這些老百姓哪裡知道。但我前兩天在酒樓聽說,郡王任蒼龍大人,已經好多天沒有露面了,似乎是身體抱恙!唉,郡王大人他勞苦功高,為了我們百姓盡心盡力,自己卻……”
“不可能!”
任逍遙重喝一聲,一把將那名百姓推開,迅速向任府趕去。雖然他嘴上說著不可能,但心中還是擔憂到了極點——若父親真出了什麼事,他這個當兒子的沒能侍候身邊,那他將一世遺憾!
星隕郡並不大,以任逍遙的速度,很快就到了任府外。
“逍遙,你先彆著急,那百姓說的只是傳言,未必為真的。“藍夢雁一直跟在任逍遙身後,她實力不如任逍遙,已經跑得氣喘吁吁了。
任逍遙也沒工夫回藍夢雁的話,徑直來到任府大門外,便要衝進去。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西北將軍府?”
“鏘”的一聲,站在門口的兩名黑甲軍守衛雙槍一合,攔住了任逍遙的去路。
“讓開!連本少爺都不認識了麼!”
任逍遙說著,從聖王空間中取出一面令牌,正是他身為任家少主的專屬令牌。雖然他常年不在家族,但代表家族身份的令牌還是帶在身上的。
看到令牌,兩名守衛以及院內聞聲趕來的一小隊家將,紛紛跪地:“參見少主(少將軍)!恭迎少主迴歸!”
“少說廢話,父親他人在哪兒,是否安然無恙?”
“回少主,家主他正在別院休息,身體無恙。您剛回來,屬下帶您去見他。”一名家將說道。
任逍遙一揮手,示意對方帶路。
在這名家將的帶領下,任逍遙和藍夢雁、火舞、青靈、阿生一同進入任府,來到任蒼龍所住的別院。任逍遙迫不及待的推門而入,來到內門外,才駐足敲門:“父親,不孝子遙兒回來了!”
良久,房內才傳來了迴音,任逍遙一下便聽出,這是任蒼龍的聲音:“是遙兒回來了?快,快進來。”
聲音中,有些許激動與欣喜,卻也有些氣弱。
聽到父親的聲音,任逍遙心中大定,確定父親不會有大問題了。他推門進去,卻看到父親正坐在床上,只穿著一身素白的貼身衣服,顯然之前正躺在床上休息,是聽到任逍遙的聲音才做起來的。
看上去,任蒼龍的臉色、嘴唇都有點發白,有些虛弱。
“父親,你這是怎麼了?!”
任逍遙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