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可以擺脫困境。”
郭光弼聽完許久都沒有說話,正如謝堅所言,興州已經淪為雞肋,之所以落到如今的地步可以說跟自己的經營不善有關,可是真要離開,他又有些猶豫不決,畢竟自己在興州傾注了太多的感情,犧牲了無數手下,付出了無數血汗方才在中原有了立足之地,現在放棄豈不是等於此前的付出和犧牲完全白費?離開興州,以後若是想重返中原恐怕難上加難,或許再也沒有機會。
謝堅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開闢出一條生路,主公,現在是我們離開的最佳時機,千萬不可猶豫啊!”
西川大軍後撤三十里,重新安營紮寨,行營內處處都是哀嚎之聲,傷員隨處可見,李琰在幾名將領的陪同下巡視,眼前的一幕也讓他不忍卒看,初步傷亡的數字已經報了上來,情況比預想中還要嚴重。
那些被毒液所傷計程車兵,皮肉潰爛,而且毒傷還在不斷蔓延,隨隊軍醫對他們的傷勢也是毫無辦法。
燕虎成最後方才撤離回來,他渾身浴血,血染披風,連盔甲都看不出了本來的顏色,來到主帥李琰的面前覆命,不等燕虎成說話,李琰面色一沉,冷冷道:“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眾人都是一怔。以為是自己聽錯。
李琰怒吼道:“怎麼?本帥的話爾等膽敢不聽?”
此時周圍武士方才明白過來,衝上前去抓住燕虎成,反剪他的雙臂,拍去他的頭盔,逼迫他跪下去。
燕虎成根本沒有料到李琰會這樣對待自己,怒吼道:“大帥。你這是要做什麼?屬下不知何處得罪了大帥,你要如此對我?”
李琰冷哼一聲,指著燕虎成道:“你沒有得罪我,本帥也絕非公報私仇之人,今日你在戰場之上因何對袁青山手下留情,他敗走之後,你因何不肯追殺?你究竟在猶豫什麼?”
燕虎成道:“並非末將猶豫,而是那袁青山分明是在誘我深入,大帥難道看不出。他們開始派出的兩名將領根本意在誘敵?”
李琰怒道:“燕虎成,我怎能看不出?今日你連敗對方三將這其中必然有詐!你給我老老實實交代,你跟蘇宇馳是不是早有勾結?”
燕虎成聞言一顆心不由得涼了半截,他頓時明白李琰的用意,今天這一仗可謂慘敗,李琰根本就承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他急著將此次戰敗的責任推到自己的身上,燕虎成怒視李琰。李琰做賊心虛,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大聲道:“把他給我先押下去嚴加看管,等奏明大帥,再行發落。”
今天的一仗讓胡小天為之震駭,諸葛觀棋也是如此,返回東梁郡之後,兩人來到胡小天的府邸。彼此相對無言。胡小天本來還盤算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從中撿一個便宜,可現在方才明白,蘇宇馳就算面對西川和興州的同時圍攻也是一樣,以蘇宇馳今日表現出的戰鬥力。對方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胡小天嘆了口氣道:“這一戰過後,只怕很少人再敢打鄖陽的主意了。”
諸葛觀棋點了點頭道:“短時間內應該是如此,不過蘇宇展示出的兩件殺器卻會讓各方人人自危,因此而成為眾矢之的。”
胡小天當然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這才是他決定暫時隱藏轟天雷訊息的根本原因,當今天下的局勢就是這樣,一旦別人認為你擁有的武器已經危及到了各方的存在,那麼就會引起他人的同仇敵愾之心,會聯手消除最大的隱患,諸葛觀棋的意思就是,蘇宇馳今日展現出的強悍戰力會讓各方心驚。
胡小天道:“天機局擁有的殺器恐怕不止這些。”
諸葛觀棋道:“在沒有搞清對方的真正實力之前,盲目出兵必然造成巨大的損失,今日之戰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他停頓了一下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