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宗教和人口,宗教特色和人口數量讓我們知道他們有什麼喜好和潛在的使用者數量;民俗,宗教不同,同一商品在各地的價值就各不相同,摸清這一點,竭力去迎合它,才能讓自己的商隊有更強的市場競爭力。
農作物,經濟作物的產量和人口比例也是關鍵,這是個消費能力問題,能普遍反映當地百姓的生活水平。不要忽略當地的土特產和一些特殊手工藝,在和他們換取有商業價值的物品時儘量留意其工藝流程,有機會帶回一兩個工匠最好,手段嘛,因地制宜,不限制,不需要道德約束,以達到目的為目的。
軍隊,各國有各國的武裝力量,軍隊的精良與否能真正反應一個國家的實力,武器裝備、兵力分佈……”
“停!”蘭陵正聽得津津有味,忽然將我打斷,“我們是行商的,跑去打探人家兵力分佈是不是過分了,一旦出紕漏,我們又打了官方的名義,不是給我朝顏面抹黑。”
“對,嘿嘿,職業習慣,別在意,這條不算。”很奇怪啊,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想法,莫名其妙就說出來了,難道我真是萬里挑一的軍事奇才?平時挺心平氣和個人,怎麼一說到外國就想露點王霸之氣呢?“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幾句話而已,可海上幾十年未秘能全部達成。哦……對了,不要忘記給農學順便收集些種苗,遇見海商同行要和人家多交流,尤其是船隻上的差異和航海技術,努力學習人家的優點,不要認為咱是天朝上國就看不起番邦小民。”
“沒的事,我朝從來都是取他之長,補己之短,人家的長處當然要學。”蘭陵將我原話回憶一遍,詳盡地抄寫下來。“很煩瑣呢,要把這麼些都弄詳細怕好幾年都回不來。”
“摸索嘛,一次次來,又沒說去一趟就非得全融會貫通。我說的也不一定都對,不能拿來當了教條,要因地制宜。”航海的經驗有。從泉州購買紡織品、瓷器拉到雅加達出售就能賺一大筆;很無奈,大航海遊戲裡的東西和唐朝無關。我還沒有失去理智。“還有,路上見奇形怪狀的人順手搞倆回來玩。”
“去!”蘭陵肩膀撞我一下。看著手裡的條文,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是這個道理……”
“說啥,聽不清楚。”
“知道了,”蘭陵仰臉嘆了口氣,“和崔家的生意很像呢。不寫到紙上還思量不出來,這才一目瞭然了。崔家做生意就是按了這些門道,其中很多地方簡直一模一樣。怪不得同樣的東西拿了崔家就賣得無往不利,可內府就時好時壞,最後不得不讓崔家在其中分一杯羹。”說著搬了我臉上下看了幾遍,“模樣沒人家崔彰漂亮,可心思不比崔彰差。他百年的家族結成的根基,你才雙十的年歲竟能看清其中門道,若不知你的底細,還真以為跑過海商呢。”
“跑屁海商,連海帶都見不著。回來帶點幹海鮮,海參啥的。”和蘭陵講這些白費唇舌,這年頭人參都沒紅起來,海參就更別提了。“農學裡要不要跟幾個人一起過去?”
“不,”蘭陵折了個方勝放入袖籠,“農學裡都是全國篩選出難得的人才。海路兇險,在沒有找到萬無一失的航船路線之前,我不會拿他們去冒險。”
“那你找吧,等找到給我孫子說一聲,好叫我九泉下瞑目。”萬無一失,鐵傢伙裡還有個姓泰的反面教材。這年代,我就坐曲江的畫舫都不踏實。“總有想去的人吧,開開眼界比悶了頭熬學問強太多了,去一百個回來十個都是收穫。學問人一抓一把,可不受點磨礪就屁用不頂。”
“你怎麼不去?”蘭陵鄙視地看了過來,“你又是學問又是見識的,去啊,去一次可是能成精了。”
“啥話,”搖頭晃腦鄙視回去,“我去了誰幫你禍害吐蕃?沒點良心。人啊,別人的命總比自己的輕。我看命看得重,說不定有人不在乎呢,不信你貼個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