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是垃圾食品麼?”她冷笑一聲。
“你買的,我怎麼能不吃?”
紀惟言掃了一眼手裡的奶昔,然後又抬頭注視著她,眼裡不知道是什麼情緒。
趙清染在他威懾性十足的目光中拿起了勺子,然後在奶昔裡挖了一大勺,抬頭冷冷一笑。
她的動作有些粗暴,直接把奶昔送到了紀惟言的嘴邊,而紀惟言卻並不閃躲,把勺子裡的所有都吃進了嘴裡。
趙清染一怔,她是知道自己剛才挖了多少的,幾乎都快溢位來了,他居然都吃了進去?
“味道很怪。”
紀惟言皺了皺眉,不過隨即又抬頭望向了她,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
“那就丟掉。”
“你敢丟掉試試?”
趙清染只覺得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紀惟言逼出病來!
他是精分嗎?總變來變去不累嗎?
“紀總,還要嗎?”
她從臉上擠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然後淡淡地問出了口。
“紅豆味的?”
紀惟言挑了挑眉,臉色似乎沒有之前那麼難看了,聽到趙清染隨意地“嗯”了一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突然出現淺淺的笑意。
“到底還要不要吃?”
她有些不耐煩了,但還是儘量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餵我吃完。”
他輕輕勾了勾唇,目光落在那杯紅豆奶昔上,眼眸漸深。
夜色已經漸漸的深了,路旁的燈光卻依舊散發著明亮的光芒,安靜地照耀著地面,周圍似籠上了一層輕柔的微光,而其中的一盞路燈下,一個女人正不停地往面前的男人嘴裡喂著東西,而男人則低著頭,雙眸一直緊緊盯著眼前的女人。
“好了,沒有了。”
趙清染面無表情地開口,然後把奶昔的盒子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紀惟言的嘴角不禁揚了揚。雖然一開始的味道是怪了點,但是吃到後面,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你什麼時候打電話?”趙清染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回去再打。”
他勾了勾唇,然後又把她拉得靠近了自己幾分。
“你……到底是什麼人?”
猶豫片刻,她終究是問出了口。
“趙氏的事,你是怎麼做到的?”
輕易就能解決這一切,而且似乎所有人都聽他的命令?不然為什麼之前那個奶茶店因為他的一個電話就要關了?
越接觸他,不可置信的事就越多……
紀惟言聞言挑了挑眉,深邃的眸子望向了她,“想知道?”
“寶貝,你不是知道麼?”
他接著又繼續說了一句,語氣別有深意,讓趙清染不禁皺了皺眉。
“我知道什麼?”
紀惟言低笑幾聲,然後靠近她,似笑非笑地在她耳邊開口。
“我不就是你的男人麼?”
她的男人?呵呵……
趙清染突然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臉上,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即略帶嘲諷地出聲問道。
“是不是對每個抓來的女人你都這樣說?”
“你是第一個。”
紀惟言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他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只見她的嘴角雖然掛著嘲諷的笑容,但那雙眼睛卻依然動人心魄,明亮得晃眼。
“第一個我抓來的女人。”
他低聲開口,眸子裡浮動著不知名的情緒。
“也是第一個……”
他說到這裡意味深長地看了趙清染一眼,然後緩緩抬起了她的下巴。
“敢一次又一次頂撞我的女人。”
第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