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暖,大大的掌心緊緊的包著她的小手,他傳遞過來的暖意源源不斷的匯入她的身體,穿入每根血管最後全部湧入心臟。
這樣的夜什麼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身旁這位太招蜂引蝶,迎面路過的女子不是掩面偷看他就是幾人小聲的議論,走過去的還要依依不捨回頭多看幾眼。
“那邊有燈謎,你想猜嗎?”沐沂邯回頭問她。
“猜中了有獎嗎?”蕭靜好市儈的噘嘴問。
沐沂邯也不理她,徑直將她拉到擺著燈謎的大臺子邊。
“你去猜,猜不對我全包,猜對了獎勵全是你的,怎麼樣?”他自認為豪爽的挺著胸脯招呼她上臺去,結果他這個傻**的動作在別的姑娘眼裡變成了誘人**的姿勢,周圍一片抽氣嘆息聲,蕭靜好幾乎聽到了哈喇子滴到地上的聲音。
拍拍發麻的頭,她硬著頭皮登上了臺。
擺燈謎的老闆見生意來了,忙迎上來,笑著招呼:“小姐是猜燈謎?可知道規矩?”
蕭靜好兩手抱臂,翹起只大拇指指向臺下的沐沂邯,不屑的說道:“開玩笑!下面那位爺可說了,猜對沒猜對他全包了!”
人群一片驚呼,老闆更是笑眯了眼,不住點頭哈腰請她開始。
蕭靜好挑釁的瞟了臺下不置可否仍然一臉笑的人,攔住老闆:“您先別急,我話未說完,他說全包那是他,本姑娘猜對了您還是要給獎勵的。”
老闆臉上掛著笑,心裡卻滴著血,敢情是遇到了愛調戲人的主。
沐沂邯也在心裡罵著:活脫脫一個惹事精。
蕭靜好踱到花燈前,伸手捧起一個,上面畫了一個人,兩隻手各捧著一摞土,旁邊寫了猜一字。
她在心裡仔細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脫口而出:“佳字,對不對?”
旁邊老闆意味深長的笑著搖搖頭:“非也,非也。。。。。。”
蕭靜好一愣,忙問道:“那你說什麼字?”
老闆摸摸光禿的下巴,眉毛一抬丟出一個字:“佳!”
蕭靜好直覺上當了,立時反應過來,陰測測的笑道:“好,跟本姑娘完扣字眼,再來!”
又拿起一個燈籠瞧,上面寫著:精緻的吃食(打一節氣食物),蕭靜好哈哈一笑,想也不用想吐出兩字:“巧果。”
說完得意看向臺下一直笑著看她胡鬧的沐沂邯。
瞧著臺上人認真的猜著燈謎,他能感覺得到她的開心,開心到讓他心疼,她就想被他養在籠裡的鳥,她渴望衝向天空自由呼吸,可他卻不得不將她禁錮在他的保護下,他恨自己太愚笨太手軟,只到今天都還不能給所愛的人一個正常的生活,讓她像尋常女子一樣,上街,看戲,逛布點,買零嘴。。。。。。
蕭靜好收穫不小,捧著大堆贏來的小玩意跳下臺,得意洋洋的炫耀:“你看,花貓面具,七彩糖果,小兔子麵人,還有!”她抽出一副羊皮手套,遞給他:“這個是我為你贏來的,老闆壓箱底的寶貝被我瞧見了,好說歹說用了我好幾樣獎品換來的。”
瞧她昂著小腦袋,一副急切的表情,沐沂邯笑著接過手套帶上雙手。
旁邊的人群見她這麼好運氣,紛紛躍躍欲試,好幾個人都跳上了臺子,老闆哭喪著臉看著他們倆,心裡在滴血。
“走!”他牽起她的手,隨意掏出張銀票也不看數目,拋給了老闆。
“哇。。。。。。”身後臺子上傳來的老闆誇張的驚呼。
趕車的老李早上來接過了他們的東西放回馬車,兩人向前走著,穿行在如織的人潮中,蕭靜好滿足的傻笑著,問身旁人:“你給了老闆多少銀子?他那樣驚呼。”
“不知道。。。。。。按數目應該是三千兩吧。”他輕描淡寫的回答,眼睛四處看著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