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豐年從上往下看了一遍薰兒的身材,這姑娘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比例十分的勻稱。王豐年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加上薰兒身上特有的香味,加上王豐年喝了酒。王豐年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種原始的慾望充斥著。
王豐年顫抖著著自己的手,他慢慢的解開薰兒的外套。薰兒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那白色的外套就像她的面板一樣白。外套被王豐年脫下後,露出薰兒雪白的香肩。王豐年對著那雪白的香肩吻了過去,他感覺到一種觸電般的感覺。薰兒只感覺自己的肩膀有些癢癢的,她今天是真喝多了。她本身不能喝酒,再加上她的心情不好。所以她就多喝一點,可是喝的酒都是地瓜燒。所以她今天把自己喝得五迷三道的。
王豐年褪去薰兒的外衣,裡面是一身紫色的內衣。薰兒的香肩和胳膊露出來以後,更顯得薰兒的性感和嫵媚。王等年要伸出自己的雙手,往那紫色的內衣抓去。這內衣要被脫了下來,裡面怕是也不剩什麼東西了。
在這個時候酒精的作用起來,薰兒迷迷糊糊道:“好熱,好熱啊!”她自己把內衣給脫了下來。這倒是省了王豐年的事了。脫下內衣後露出薰兒雪白的後背,她的胸前還有一個肚兜。王豐年有些激動加興奮,他打算把那肚兜的帶子給解開。
就在王豐年伸出那雙不懷好意的雙手的時候。王豐年家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了。
王輝滿臉怒氣道:“王豐年你給老子滾出來!”王豐年心中一涼,這個殺神來得好快。他怎麼來得那麼快,自己都沒佔到什麼便宜,這也怪自己太磨嘰了。自己要是把薰兒的衣服,給三下五除二給脫了。直接辦正事,指不定自己早就完事了。
王輝來到王豐年的主屋,看見屋裡沒有人。王輝:“王豐年你個王八蛋給我滾出來!”王豐年沒有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王豐年滿臉嬉笑道:“嘿嘿輝哥你咋來了,是有事找我?”王輝一把抓住了王豐年的脖子:“你他媽的少廢話,你把薰兒藏那裡了,立馬把她交出來。不然我叫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王豐年的臉憋得透紅,他喘不開氣來。王輝看這樣不行啊,掐住他的脖子他也說不了話啊。王輝就把手鬆開了。王豐年:“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他咳嗽的眼淚都出來了。王輝:“薰兒呢,她在哪裡?”王豐年指了指臥室。
王輝立馬衝進臥室,他看到薰兒躺在床上。她的外套和內衣都被脫了。上半身就只剩一個肚兜。王輝:“王豐年你媽的找死。”
王輝上來對著王豐年的臉就是一拳,王豐年噗吐出一口鮮血和兩顆牙。王豐年:“輝哥,誤會,誤會啊!”王輝:“誤會你妹啊,你把她衣服都給脫了。我要再晚來一會。你,你指不定幹什麼事呢!”
王豐年:“輝哥誤會了啊,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她是你的馬子啊。我要知道她是你的馬子,打死我也不敢啊!”王輝砰,砰又是兩拳:“我看是你的記性差了,隔的時間太長,你忘記了上次被打的疼了吧!”
王輝年感覺到自己的肋骨傳來要命般的痛疼。剛才他聽到自己的肋骨啪,啪得兩聲響。看來自己的肋骨是斷了。
王豐年怨毒得看著王輝,王輝:“怎麼你小子難道還不服。”王輝對著王豐年的鼻子又是一拳。頓時王豐年的鼻子鮮血直流。
王輝:“這次就到這裡,好在沒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要是你把她給欺辱了,我一定會要你的命。”王輝給薰兒穿上她得外套,然後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背上。
薰兒:“小輝,小輝,嗚嗚嗚。”王輝知道她還沒有醒酒。回去王輝打算用涼水把她給澆醒。本身自己就不會喝酒,硬要學著別人喝什麼酒。這次幸虧是自己來得及時,要不然她肯定被別人佔便宜。到時候他肯定後悔也來不及。
薰兒:“她有什麼好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