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翠此時已經醒來了,自己的頭昏昏暗暗,看來喝酒的滋味是真不好受。趙翠翠一看自己的旁邊媽媽沒在,難道她已經起床了。趙翠翠又摸了摸被窩發現被窩是涼的,她很奇怪難道媽媽沒在這裡睡?可是家裡就兩張床,她又隱隱約約記得王輝昨天住在自己家裡了。難道媽媽和王輝住在一起?趙翠翠又立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怎麼可能!趙翠翠起床後來到了媽媽的屋,她看到媽媽和王輝都在這個屋裡而且他們的氛圍很奇怪。趙翠翠:“媽你怎麼在這屋裡?”黃珍珍:“那個我,我來看看王輝昨天在咱們家裡住的怎麼樣?”王輝也立馬回應道:“阿姨太熱情了,怕我不適應特意來看看我。”趙翠翠:“可是我發現你的被窩是涼的,難道你過來很長時間了?”黃珍珍:“那個我我我昨晚不是喝多了嘛,就起的早出去活動了活動。”王輝:“嗯是的活動活動酒醒的快。”趙翠翠:“好吧,怎麼感覺你們怪怪的。”黃珍珍:“奧,那啥昨晚不是喝多了我不是和王輝說了很多的話嘛,感覺自己胡言亂語的有些不好意思。”王輝:“嘿嘿沒事的我喝酒了有時也犯糊塗。”黃珍珍又瞪了王輝一眼,王輝立馬閉嘴。
趙翠翠媽我餓了做早飯了嗎?黃珍珍:“還沒呢,我這就做。那個小輝你過來幫忙。”趙翠翠:“媽這樣不好吧。”王輝:“沒事的翠翠,我願意幫阿姨的忙。”黃珍珍又解釋道:“昨晚不是說起你姥爺的事嘛,我還想再問問王輝。”趙翠翠:“那我也去幫忙。”黃珍珍:“你昨晚喝了很多的酒,還是在這裡休息吧。我和你王叔叔,奧不小輝和我一起去就行了。”
王輝和黃珍珍來到鍋屋裡,他們把昨天的菜熱了熱打算簡單吃一點。黃珍珍心有餘悸道:“嚇死我了差點被翠翠發現了。”王輝:“是啊差點露餡了。”黃珍珍:“還不是怨你。”王輝有苦說不出來只能訕訕道:“對怨我怨我,怨我沒有管好自己的東西。”黃珍珍掐了王輝一把,王輝“哎吆”一聲“珍姐你掐人是真的疼。”黃珍珍:“誰讓你耍流氓的。”王輝:“話說回來關於監獄裡的那個老頭你打算怎麼辦?”黃珍珍:“你說什麼,什麼老頭?”王輝:“那我喊什麼?我總不能喊爸吧。”黃珍珍:“想得美,喊大伯。我達怎麼會讓你來找我的?”王輝:“這個我倆是獄友,他教了我一個執行氣功的法門。我答應幫他尋找你們。”黃珍珍:“那我達不是受了很多的罪啊?”王輝:“他是重刑犯又是重點看護物件,日子肯定是不好過。”黃珍珍:“我達到底犯了什麼罪?”王輝則把老頭怎麼進的監獄和兩次越獄的事情大體和黃珍珍說了說。黃珍珍聽著聽著則嗚嗚嗚得哭了起來“我達也很不容易啊,小輝你能和我一起去看他嗎?”王輝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沒事,再加上這本來也是自己的事,本著有始有終的原則王輝說:“行我和你們一起去。”黃珍珍:“謝謝你小輝。”王輝:“不用客氣我答應老頭奧不大伯要找到你們的,肯定要做事有始有終。”他心裡想“更何況意外把黃珍珍給睡了更不好意思不去了。”黃珍珍:“那咱們吃完早飯就去吧。”王輝:“行。”
王輝他們吃完早飯,黃珍珍炒了兩個菜又帶了一瓶酒就帶著趙翠翠和王輝一起去看那監獄裡的老頭。黃珍珍炒完了菜,他們又走到了鎮上差不多中午了。趙翠翠今天也請了假她要去見見她那從未見過面的姥爺。王輝路過學校的時候他往裡面瞅了瞅,他又想起了李秀麗老師,心裡不免又多了一些惆悵。他們來到監獄門口,王輝看著那高高的院牆,他想到了自己在監獄裡的生活。那裡環境也實在惡劣,吃的也很差,往事不堪回首啊。
黃珍珍來到侯客室,公安問他們想見誰?黃珍珍說:“想見黃有發。”監獄的公安此時為難了起來他頓了頓說;“他是重刑犯而且行動不方便,所以不能接見。”王輝:“同志她們是黃有發的女兒和孫女,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你了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