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身子猶自還在劇烈顫抖著,流著淚卻帶著笑,哭叫道:“你知道嗎,我剛剛還以為……還以為你……”?
楊曉風忍痛笑道:“放心,我的命硬著呢,這點傷還死不了”。
“好……好……好哎……”,其他人終於回過了神,場上頓時響起了雷霆般的歡呼聲。
蘭嘯瑞跳起來老高,像個孩子一般,歡呼道:“勝了……姐夫,你看見了嗎,大哥勝了,我們勝了,勝了啊”。
“嗯,我看到了……”,洛清羽笑著點了點頭,似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向謝山父子看去,恰好二人也向他看來。
謝俊握了握拳,欣喜道:“少爺,姑爺勝了,我們勝了”。
林雨涵悄悄背過身去,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回身衝旁邊的唐雲飛輕笑了一下,低聲道:“勝了”。
唐雲飛也衝她笑了笑,同樣低聲道:“對,我們勝了”。
梁海欣輕輕拉了拉柳如煙的衣角,小聲道:“如煙姐,曉風哥贏了”?
“當然……”,柳如煙淺淺一笑,伸手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嫣然道:“別忘了,那可是你的曉風哥啊”。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忽然就將沉浸在狂喜中的眾人拉回了現實。
被這突兀的咳嗽聲打斷,眾人頓時驚醒了過來,凝目看去,只見楊霜子已經緩緩站了起來。
眾人的心又一次沉了下來。
看著眼前正歡呼雀躍著的眾人,楊霜子艱難地張了張口,冷笑道:“勝了,你們是在做夢吧。你們以為,我這麼容易就落敗了”?
“風,他……”?
洛清雪正拉著楊曉風胳膊的手上的力道下意識的加重了幾分,神情再次焦急無比。
“不怕,有我呢……”,楊曉風伸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衝她笑道:“絕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
“可是,他……”,洛清雪本想笑一笑的,但實在笑得比哭還難看。
楊曉風緩緩抬手撥弄了一下她腦後的頭髮,堅定道:“以往那麼多次,我們都走過來了,這一次也一樣。我絕不會死,絕不會,我們還要一起在紅葉鎮上開一家小酒館呢,我怎麼能現在就死。扶我起來”。
“哈哈……,現在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真正的手段……”。
楊霜子伸手指著楊曉風、洛清雪、以及場上諸人,幾近癲狂道:“你、妳、還有你們,你們全都得死……你們全都得死……全都得死……”。
“阿雪,退後……”,雖然楊曉風只有在洛清雪的攙扶下才能勉強站住,但此刻卻緩緩踏前一步,神情凝重地盯著楊霜子,好一陣後,忽然竟淡淡一笑道:“你還有什麼手段,不妨全都使出來”。
“好,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就成全你好了”,楊霜子嘴角忽然露出了幾絲殘酷的詭笑,隨即將身後揹著的一件東西緩緩解了下來。
除去包裹的布條,赫然竟是一架古琴。
此時,他為何要拿出一架琴來?
在眾人疑惑而又驚懼的目光中,楊霜子就地坐了下來,將琴放於膝間,同時手指已按在了琴絃上。
他到底要做什麼?
指尖輕抬,在眾人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意欲何為的時候,琴絃已被撥動。
悲嗆的琴音如泣如訴,緩緩從楊霜子指間傳了過來,傳入了場上每一個人的耳中。
幽咽的琴音更似已穿透了所有人的神識,直達心底。
也不知這是為誰奏響的一曲哀歌?
琴聲本是優美的,但這曲琴聲中卻只有痛苦。
這琴聲嗚咽如泣,在人聽來,就彷彿是一個幽怨的女子在孤寂的寒夜向人低低訴說著她悽苦的陳年往事。
聽著這琴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