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離婚的話?難道他就是那麼賤,只願意別人對他狠,受不得別人對他好嗎?
“因為這個合約已經沒有延續的必要了。”方劍秋簡單直白的回道。
常秀犀利的質問道:
“是因為兩個老頭子就快退休,而你已經當上省委書記了嗎?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們快要退休,就沒有影響力了吧?”
方劍秋冷冷望著她,慢吞吞的回道:
“他們有沒有影響力,有多大的影響力我已經不在乎了。他們願意折騰,就去折騰吧!正如你所說,他們已經老了。就算我們不找他們報仇。他們自己也要退出歷史的舞臺了。反倒是你和老冷,你們既然已經複合了。就不要再抓住以前的事不放了吧!你應該給老冷和孩子們一個真正的家。”
“什麼叫你不在乎?當初是誰發下血誓要為妻女報仇的?”常秀失控的質問道:“還是你已經忘掉童佳雨,找到新歡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要撇開我,撇開童佳雨給你留下的陰影。另闢蹊徑了?”
方劍秋沒想到常秀對離婚的反應會這麼大。儘管他從來沒有認真瞭解這個女人。但是,當初他之所以會跟她達成協議。正是因為他們雙方都受到了父母的迫害。他在一度萎靡之後,決定奮力反抗,要為妻女復仇。而她也要為被送進監獄的丈夫和肚子裡的孩子討回公道。
不過,至從冷朝陽出獄後,他們一家人已經團聚了。方劍秋一直以為是自己還在堅持著當初的那份有些堵氣,又有些幼稚的復仇協議。所以,他在心裡對於冷朝陽和孩子們多少是有些欠意的。可是,常秀今天的反應真的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你這是在為小雨報不平嗎?”方劍秋一針見血的問道:“還是,你對省委書記夫人的頭銜有了放不下的執念?”
“你…我…”常秀被問得呼吸一窒。 沒錯,她就是對方夫人的頭銜有了放不下的執念。不光如此,她還對面前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有了執念。不過,她並不想表達出來,她不想在他面前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丟失。她極力鎮定的道:
“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突然放棄堅持了十多年的執念?”
因為他的寶貝女兒失而復得了。當他自己真正當了父親之後,才能理解身為父母對子女的關懷和要求。這麼些年,他與父母勢如水火,仿若仇人。他雖然沒有在政治上打倒他們。可是,他知道,在精神上,心理上他早就將父母擊敗了。
方劍秋搖頭道:“不是突然,我們都已經不再年少輕狂。許多事情,也早應該看清楚了。我的父母當初雖然不接受小雨。可是,他們並沒有存心要害她們母女。就算他們有錯,這麼多年良心上的不安與自責也夠了。”
“哈哈……”常秀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接著她指著方劍秋的鼻子,不屑的鄙視道:“你方劍秋竟然也會為你父母考慮?這真是我聽到過天下間最大的笑話了!是誰發誓要讓方家斷子絕孫?又是誰為了讓姓方的人成為所有政客的笑柄,而答應代人養子的?你現在跟我說,你理解你的父母了,不再恨他們了?你覺得這話說出來有人會信嗎?”
方劍秋淡淡的望著她,不以為然的回道:
“是你非要知道原因,所以我說了。至於信於不信,我並不強求。但是,那份協議是必需得撕毀作廢的。”
“你做夢!”常秀拍著桌子,聲嘶力竭的大吼道:“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既然已經假了十多年,那就一直假下去。”
方劍秋眯眸望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以前在他的印像中,這個女人雖然貪婪,自戀。至少她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對冷朝陽有情有義。可是,看著她現在的模樣,倒好像真的是自己拋棄了她似的。這樣的她倒底把冷朝陽擺在什麼位置?
方劍秋沒興至跟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爭吵。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