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就在趙幼賢后腦一拍:“蠢蛋!你爹也是你能嗆的?這次是事情平息了,他沒有與你計較,下次可沒那麼好運!當初你說提親,我還以為你爹已經知道了,你小子倒好,什麼事都沒擺平居然就敢給我動手!不怪你爹要生氣!”
趙幼賢拉住郡王妃的袖子撒嬌:“娘,秀秀真的是個特別厲害的姑娘,我不會看走眼的!師父說的人就是她!”
提起石琮秀,郡王妃頓時也來了興致,拉著兒子的手坐了下來:“我正要與你說呢!我今日去鳳來閣打耳墜子,你猜我看見什麼了?”
趙幼賢是個合格的聽眾,郡王妃也是個健談的人。她繪聲繪色地將今日石家姐妹在金樓發生的爭吵描述給兒子聽。
趙幼賢聽了,不禁有些得意:“怎麼樣,娘,我就說秀秀很厲害的。”
“確實是個大氣的姑娘,有勇有謀,臨危不懼,只是厲害不厲害的,也不是那麼重要,我們堂堂郡王府,還會有人敢欺負不成。只要你喜歡就好。”郡王妃憐愛地摸著兒子的耳廓,“你放心,只要是你喜歡的,娘都喜歡。”
“娘,我偷偷告訴你,師父當初其實不只說了秀秀是我的貴人,還告訴了我一件事。”
“什麼?”
趙幼賢笑眯眯地道:“師父說,我和秀秀上輩子是有姻緣的。”
郡王妃有些驚訝:“國師他真這麼說?”
“那還能有假,秀秀可是我上輩子的老婆,這一世既是我的貴人,必定要與我再續前緣的。娘,這事我誰也沒說過,就只告訴您。”
言下之意:看,兒子還是跟您最親吧。
趙幼賢這一句潛臺詞,成功哄得親孃開心不已。
怪不得自己這個不著調的兒子突然改了性子,張口閉口都是人家姑娘。既然是國師說的,那應該就不會錯了。
郡王妃安心地道:“娘信,阿賢說什麼娘都相信。”
“可是,爹那邊——”趙幼賢難得有些遲疑。
“放心,你爹那邊,還不是你皇帝伯伯一句話的事。我們郡王府不挑門第,以我們家的富貴權勢,用不著犧牲子女的親事,你喜歡的,就去爭取,不用顧忌我和你爹。”見兒子有些擔憂,郡王妃又說了一遍:“阿賢喜歡的,我們都喜歡。”
她今日親眼見了那個叫石琮秀的姑娘,端莊,文靜而不懦弱,進退間如用兵,有度有序,有勇有謀,叫人很難不生出好感來。最重要的事,姑娘的眉宇間有正氣,這樣的姑娘是做的了大事的,當他們郡王府的兒媳就是要有這種霸氣。況且,若真是兒子之前所說的那樣的身世,那姑娘也是個苦孩子,能有如今這樣透亮的眼神,當真是不易。
“謝謝娘,還是娘對我好!不像爹爹,老是罵我,我都懷疑我到底是不是爹親生……”
“阿賢。”郡王妃突然道。
趙幼賢看過去,見孃親笑容依舊,只是眼裡說不上多了點什麼。
“阿賢,聽孃的話,只有一件事不可做。”
“娘說。”
“你就是你爹的孩子,是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骨肉,是我們郡王府的寶貝。”郡王妃憐愛地撫摸著兒子的臉龐,“不是親生這種話,萬不可再說。”
趙幼賢抿了抿嘴角:“好,我聽孃的話。”
此時此刻的韓家,韓夫人,石琮蕊的姑姑正抱著自家的侄女兒生氣不已。
“姑姑!”石琮蕊的臉還有些微腫,都兩日了還沒有消去,“姑姑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他們都欺負阿蕊,嗚嗚嗚,阿蕊好疼啊。”
那日石琮蕊被淮陽侯府的人捆成個粽子押回來,別提有多狼狽。連好脾氣的韓大夫人和二夫人也動了怒氣。別說石琮蕊是個姑娘,便是阿貓阿狗,那也是韓侍郎的族親,也許以後還會成為韓家的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