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王子一臉得意的看著霜木子,仰頭高聲喊道,“杜媽媽,備一上好的雅間。”
“呃,好嘞。”杜媽媽看了眼霜木子,又轉身離去。
此時,霜木子若應了,便是承認自己與林府有關,若是不從;萬一北涼王子所言為真,那麼,就是將煙雨樓與宋景然等人,至生死於不顧;霜木子苦思冥想,一時真是無法。
‘歲月閣’內,歌舞笙簫;北涼王子懷抱美人,斜靠在軟榻上,極為享受的欣賞著美曲、美舞、美人。
霜木子坐在一旁,正想著,怎樣從北涼王子口中打探虛實。
“過來。陪本王喝一杯。”北涼王子端著酒杯向霜木子示意。
“奴家不勝酒力。”霜木子見北涼王子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心裡一陣犯嘔。
北涼王子起身坐正,抬手示意人退下;
待人退下,北涼王子靠進霜木子一臉壞笑的說道“今晚,是咱們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呢。”
霜木子怒視著北涼王子,至少她要在氣勢上,不能輸給他,於是她一字一板說道“你 休 想”
“怎麼,你一林府逃犯,能得本王庇佑,不該感到慶幸嗎?”北涼王子雖不知,霜木子與林府是什麼關係,至少,‘林府’是霜木子的軟肋,也不怕她不從了自己。
霜木子故作鎮靜的說道,“王子怕是弄錯了,奴家只是一青樓女子,又怎會識得‘林府’這樣的大戶人家。”
“哦~~?那霜姑娘怎知,林府是大戶人家?”北涼王子故作好奇的看著她,他不會去錯過她任何一個神情。
“奴家在此多年,偶然聽得。”霜木子不想,平日一副色魔的嘴臉,現來倒是不好對付了。
“也有人曾見得,霜姑娘曾在林府出沒過。”北涼王子又露出一臉玩味的看著霜木子。
“王子不說,奴家倒是忘了,奴家曾有一位遠親,相似在林府做下人,不知是否與王子所說的同為一府上。”霜木子也顧不得其它,不管北涼王子知道多少,現在也只能蒙一句算一句。
“不管遠親近親,本王自會查探清楚,你今晚就好好伺候本王吧!”北涼王子遲疑了一下,畢竟他也不敢保證,霜木子所言是否屬實;若真如霜木子所說,那麼遠親之名,罪不當死;眼下放著個大美人,又不捨錯過。
“若奴家寧死不從呢?”霜木子見王子遲疑,想來自己賭有幾分對,既然對了,那不如再強硬到底。
“你這樣的美人,本王怎捨得你死呢!”北涼王子硬的不行便換軟的;伸手將霜木子攬進懷裡,一副嘴臉靠進霜木子臉上。
“王子請自重。”霜木子用力的將北涼王子推開。
北涼王子因喝了不少酒,被霜木子這麼一推,竟跌落在一旁。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死,也等本王爽夠再死。”北涼王子憤怒的撲向霜木子,將霜木子壓在身下,粗辱的鉗制住霜木子的手,開始四處輕薄著。
“滾開你放開我”霜木子憤力的推拒著;可奈男人的力氣,又怎是她一個薄弱女子可推擋的。
☆、第三十一章 保住了清白
突然,屋內一陣寂靜;北涼王子一時心急,竟忘了裡室內,魂姑娘還在此撫琴。北涼王子聞音,似乎也想起了裡室的魂姑娘,於是,起身整理了衣衫。
“王子春宵一刻,奴家不敢在此叨擾,只是”魂姑娘從裡室走出,說到此處,看著霜木子欲言又止。
“魂姑娘不妨直說!”北涼王子見魂姑娘有意指向霜木子,想來是有好主意。
魂姑娘輕笑道,“這行房之事,貴在你情我願,霜姑娘執意不肯,也只是少女懷有的羞澀,不如,容奴家為霜姑娘開解一番,也好了了王子的興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