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些什麼,只是含笑不語;靜聽下言。
“不過,你們兄弟之中,我最佩服的,卻不是你,也不是未曾謀面的子建兄,而是令弟鄢陵侯子文兄,你知道為什麼嗎?”
曹丕臉一僵,隨即又恢復了常態。他心裡咯噔了一下,心道孫紹出了個主意,讓快出局的曹植異軍突起,現在是不是又看上曹彰,要讓曹彰也摻合進來?他心裡緊張,可是臉上卻看不出一點異常。
“不為別的,只為鄢陵侯代北一戰,烏丸人望風而逃,鮮卑人膽破心驚,大展我漢人的威風。”
曹丕鬆了一口氣,連忙謙虛道:“能得殿下誇獎,我想子文聽到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其實,我之所以敬佩曹公,也是出於此。”孫紹淡淡一笑,轉過身,對著諸葛亮和張溫等人說道:“大漢四百年,名將不知凡幾,開國有韓信、彭越,漢武之世有衛霍,近則有三明,然,我孫紹最佩服的,卻是破胡侯(陳湯)和定遠侯(班超),破胡侯一句‘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歷經三百年威風不減,至今仍讓人聞之熱血沸騰。定遠侯三十六騎定西域,讓我等心生仰慕。有這樣的先賢為榜樣,我等小子敢不努力乎?”
楊彪十分滿意,讚了一聲:“越王此言,方是我大漢好男兒本色。”
他開了口,其他人怎麼敢落後,連忙跟著一起讚揚。孫紹擺擺手,重新面對曹丕:“子桓兄,鄢陵侯是你的同胞兄弟,他能遠征伐北,驅逐異族,你這個做兄長的可不能被他比下去啊。”
曹丕知道最後就要繞到自己頭上來,連忙謙虛道:“我可不能和子文……”
最後幾個字還沒說出來,孫紹就打斷了他的話:“子桓,你可不能這麼說,我想曹公大概不會希望傳位給一個不如兄弟的嫡長子。”
曹丕勃然變色,孫紹這句話說得太直白了,直接干涉他的家事,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他的心病。孫紹卻不以為然,對他的臉色視而不見。他自顧自的說道:“子建巴郡逞威,能與名將張翼德平分秋色,子文代北顯能,烏丸、鮮卑人聞風喪膽,你何不兵出西域,效仿定遠侯故事?子桓兄,你也是文武雙全啊,滿腹的韜略,為什麼要秘不示人?露一點出來,讓別人看看,這才是好漢子。”
曹丕啞口無言,不過孫紹的話卻給他提了個醒。對啊,父親曹操之所以一直沒有立他為嫡子,最近又移心曹植,不就是想找一個能和他一樣允文允武的繼承人嗎?我也不差啊,子文能打敗烏丸人,我為什麼不能打敗西域人?如果能打敗西域,將西域再次納入疆域,還有誰能懷疑我的能力?
且不論可行性如何,至少這是一個不錯的建議,值得回去研究研究。曹丕大喜,連忙施了一禮:“殿下說得對,我輩正當如是。”
“我看好你。”孫紹老氣橫秋的拍拍曹丕的肩膀,一飲而盡。曹丕也豪爽的飲盡,亮了亮杯底。
孫紹又斟上一杯酒,走到諸葛亮面前:“孔明兄,成都一別,恍惚已經三年了,最近可好?”
諸葛亮暗自苦笑一聲,心道還好呢,都被你翁婿二人給坑苦了。他笑笑道:“承蒙殿下掛念,一切還好。”
“孔明兄是絕頂聰明之人,劉使君有我岳丈這樣的名將和你這樣的智謀之士輔佐,一定能保我大漢西南江山穩固。”
諸葛亮笑了笑:“這是我等臣子的本份。”
“不過,”孫紹話風一轉,搖搖頭笑道:“我在交州的時候,可知道益州南部的蠻夷向化之心不足,不少人還不服我大漢教化,孔明兄既然輔佐劉使君牧守西南,這可不能放鬆。如果你們力有不逮,我孫紹不自量力,願意向天子請詔,代為驅除,不知孔明兄以為可否?”
諸葛亮連忙搖頭,開玩笑,讓你到西南去,是替我們打蠻夷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