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

蔡鍔的司令部只有一把椅子，他這個人雖然和氣，但是對於軍隊的等級是相當注意的。在司令部開會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能坐著，其他人全部都要站在那裡，包括段祺瑞。

楊司令從北京飛過來之後。蔡鍔就也站著了。楊小林提出讓他搬一把椅子過來，但是他不幹。

彙報目前局勢的時候，蔡鍔就站在楊小林的面前：“我們的道路又嘗試往前修了一段。但是遭到一些西藏頭人的抵制，所以只修了一個月簡易的道路就停工了。和我們在西藏尋找親北京的頭人勢力一樣，英國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他們煽動許多反對我們的西藏頭人，甚至開始對親近我們的勢力進行絞殺。”

楊小林看著面前的地圖，上面標註著紅色和藍色，紅色地域是親近我們的西藏頭人，而藍色地域則是親英國的，兩邊的勢力從地圖上看都不是太多。大多數的地域是白色，也就是中立不願意站隊的那些人。

“布達拉宮現在是什麼態度？”

蔡鍔搖頭：“雖然我們接觸了很多次，但是沒有得到明確的回答。他們不願意表明態度。”

楊小林哼了一聲：“他們想的最好就是維持現狀。”

蔡鍔知道楊小林是不願意讓布達拉宮維持現狀的，這次聽說楊小林要來他就很擔心這個問題。

“司令，我們在這個問題上佈局多年，強行介入真的對我們不利，首先那會授人以柄，其次我擔心這些現在中立的人倒向英國，特別是布達拉宮，他們在西藏的地位無法想象，動武的話可能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

西藏的問題特殊就特殊在這裡，他不是武力和錢能夠解決的事情。在西南方面軍到來的第一年，蔡鍔就嘗試過透過改善民生這種手段來爭取藏民的支援。

那些藏民生活的很苦的，缺水，缺糧，他們幾乎什麼家產都沒有。我們都說前幾年中國的老百姓生活不好過，其實和藏民比起來，我們那個時候的生活就是他們的天堂。

蔡鍔給予了邊區的藏民極大的方便，甚至直接給錢給糧，藏民確實很感謝義勇軍，他們對這支漢人軍隊滿懷敬意。但是這無法讓義勇軍進入西藏。

因為他們拿到錢之後，毫不猶豫的把錢捐給了寺廟，他們得到糧食之後，自己只吃一部分很少的，吃完再來要，多餘的糧食也都被他們給了廟裡的那些喇嘛。

說他們愚昧也行，落後也好，你都必須承認，這個地方是靠宗教信仰來維持統制的。

這種制度最難解決了。布達拉宮要是不配合，你想佔住這裡根本不可能，除非楊小林像對待朝鮮一樣，想個辦法讓這裡所有人死光。

他還沒禽獸到那個地步。

抽了一支香菸出來，楊小林看看蔡鍔：“松坡，我想去一趟布達拉宮。”

蔡鍔有些驚訝，接著說道：“司令，這可能沒什麼作用。那裡面的人都把他們自己當做神一樣，就算您去了，他們也不會做出表態的。”

這一點楊小林也知道。他的身體往前傾斜了一下：“我知道。松坡，我這次不是來解決問題的，我是來挑事兒的。”

北京的事情到現在知道的人都不多，包括以前的一些老兄弟現在都還矇在鼓裡，蔡鍔對此也並不清楚。在接到楊小林要來這裡的訊息之後，蔡鍔就有些不大明白，難道是楊司令認為自己在這裡的動作太慢了？

換做別人還可以這樣解釋，但是楊小林不是那種人，他既然把事情交給自己，就絕對不會來催自己的。

“挑事？”

楊小林點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蔡鍔身邊：“北京馬上要有動作了，我想把新黨和北洋都幹掉，所以這裡必須鬧點事情出來。”

蔡鍔有點明白了，還有點不明白的地方他也沒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