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兄弟,媽呀,我的腿真的抽筋了,媽呀!疼死我了。”老闆娘呲牙咧嘴地叫喚著。
牛二仔細瞅了瞅,覺得老闆娘不象是裝假,就對小廚師說:“你過來,幫老闆娘揉揉腿。”
小廚師趕忙跑了過來,幫老闆娘揉起了腿。
“我請你這個廚師,算是白請了。”老闆娘的腿疼得好點了,她開始抱怨小廚師。
“老闆娘,我,我咋了?您看,我已經把廚房都收拾好了。”小廚師表功道。
“光收拾廚房有個屁用啊。”老闆娘生氣地說。
顯然,老闆娘是怪小廚師沒有搭救她和王麻子。
牛二聽出了話中之音,他問老闆娘:“你罵小廚師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想叫他和我打一架呀?”
“沒,我沒這個意思。”老闆娘急忙辯解道。“我的意思是:他見我腿抽筋了,沒有主動來幫我揉腿,還是你喊他來的。”
“你腿好了吧?”牛二問。
“好一點了。”老闆娘對牛二笑了笑,現在,她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跟這個傻小子對著幹,絕沒有好下場。
“腿好了,就給老子跪好,別想坐在地上耍賴。”牛二嚴肅地說。
“小兄弟,你我近無冤,遠無仇,咱倆不過是有一點點小誤會罷了。都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禮了。你呢,看在我這個年齡都能做你媽的份上……”
“呸!你配做我媽,笑話。”牛二厭惡地說。
“小兄弟,我是說我的年齡不比你媽小。”老闆娘嘻嘻笑了笑。
“你欺負鄉下人。”牛二恨恨地說。
“小兄弟,我真沒瞧不起鄉下人。我跟你說:我爸媽都是鄉下人,你說,我能瞧不起鄉下人嗎?其實,我也是半個鄉下人,因為,我二十多歲才進城打工。”老闆娘跟牛二套起了近乎。
“騙誰呢,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呀。你要是二十多歲才進城,面板能有這麼白?”牛二瞅著老闆娘的脖子說。
“小兄弟,我在鄉下時,也沒在田裡幹活。我家開了個豆腐店,我每天幫父母打豆腐。你說,我整天貓在屋子裡,面板能曬黑嗎。再說了,我媽的面板白,我呢,遺傳了我媽的。”老闆娘和牛二拉起了家常話。
牛二心想:這個老闆娘人倒是不壞,要說呢,自己剛才說吃什麼屎的話,確實有點不妥。想到這兒,牛二就對老闆娘說:“我看在你腿抽筋的份上,就不罰你跪了,起來吧。”
小廚師把老闆娘扶了起來。
老闆娘見牛二對她的態度改觀了,便得寸進尺地說:“那我就到吧檯去了,還有一攤子事呢。”
“站住!”牛二大喝一聲。“不讓你跪,不等於這個事就了了。你給我老實地站著,不許亂動。”
“小兄弟,您罵也罵了,罰也罰了,還想怎麼樣呀?”老闆娘不知道牛二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牛二見王麻子進了廁所,半天也沒出來,就對小廚師說:“你讓王麻子趕快從廁所裡滾出來!”
小廚師敲了敲廁所的門,叫道:“王師傅,大俠讓您快出來,不然,他要來踹門了。”
“知道了。”王麻子答應了一聲。
沒一會兒,王麻子就出來了。只見他穿著**的褲子,一副狼狽不堪地模樣。
“你洗乾淨了沒有?怎麼還有一股子臭味兒呀。”老闆娘捂住鼻子。
“就是個臭人,咋洗也洗不乾淨。”牛二瞪著王麻子命令道:“你給我跪下來。”
“還跪呀?”王麻子見老闆娘站著,心想:難道只讓我一個人跪呀。”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跪,看我怎麼收拾你。”牛二嚴厲地說。
王麻子現在知道牛二的厲害了,他撲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