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穿過了兩名侍衛的身子走進了水牢之中。
站在階梯之上,遠遠的望去,籬姬看到不遠處的牢房之中,木架之上幫著一個人影。
從小王兄對她就如珍寶一般,她對王兄的身影再熟悉不過,甚至無法忘記。
木架之上被鎖鏈鎖住的人正是她的王兄葛罕都,白色的囚衣上已經佈滿了被鞭子鞭撻過的痕跡,此刻她覺得自己的步子尤其的沉重。
她踏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下了臺階,眼淚已經在眼底擒住了,淚花閃爍。
為什麼?
她不是已經忘記了昔日的滅國之恨了嗎?南風不是告訴她只要她忘記往日的仇恨,他就不會再追求王兄的罪。
為什麼他還是找人將王兄給抓回了南國,還用這樣的刑罰來對付王兄。
王兄沒有錯!難道他連北國的最後一點骨血也不願意放過嗎?
南風,你為什麼要欺騙我?為什麼?
她竟然還傻傻的去相信了南風所說的那些話,她真的好傻。。。好傻。。。。
“王兄。”輕柔的聲音從籬姬的口中逸了出來。
她一雙纖細的小手緊緊的握住了牢房外的柱子,眼淚已經流下了臉頰,在絕美的臉頰上留下了兩道淚痕。
“娘娘請讓開,奴才幫您開啟牢門。”侍衛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籬姬的身旁,他說道。聞言籬姬抹去了臉上的淚痕,退到了一旁,她看著侍衛開啟牢門的鎖鏈。
驚鴻一瞥,原是心愛女子119
沒過多久,侍衛就開啟了水牢的門,他這才將視線再度的落在了籬姬的身上、
“娘娘,李將軍吩咐你們的時間不多,請您長話段話,奴才在那裡候著。”
侍衛說完了這句話立刻退到了不遠處,低垂著頭雙手將耳朵掩住。
籬姬看著他許久,最後才推開了已經開啟的牢門走了進去。
剛一走進水牢,籬姬立刻衝到了葛罕都的面前。
多日來李齡都沒有好生的照顧葛罕都,此刻葛罕都已經昏迷了。
籬姬皺起了眉心,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輕輕的拍打在了葛罕都俊逸的臉龐之上。“王兄。。。。王兄。。。。王兄你快醒醒,我是籬兒啊。”
不論籬姬怎麼叫葛罕都,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籬姬越來越急了。
她的理智早已慌亂,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辦,正巧她的視線如同那日南風一樣,也是看到了牆角的那一桶水。
左思右想之後,為了能讓自己的兄長醒過來,籬姬決定用水讓他醒來。
寒冷如冰的水從葛罕都的頭上淋了下去,葛罕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感覺到劇痛,忽然他從劇痛中醒了過來。
當葛罕都醒了過來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人不是折磨自己的南國侍衛,而是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人,葛罕都的嘴角竟然升起了一抹笑容。
此刻他真的很想抱著籬兒,分別了這麼久的時日,他從未想到此生還能見到籬兒。
“籬兒?”葛罕都溫柔的叫著籬姬。
他痛恨自己被綁在木柱之上,根本無法碰觸到籬兒,讓籬兒看到他這個樣子,他真的想死!
“王兄,對不起!”看著葛罕都被自己害成了如今的這個樣子,籬姬的心中難受不已。
“這不管你的事,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葛罕都嘆息的搖了搖頭,笑籬姬的傻氣。
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原本就是南風,籬兒也是被南風抓到南國來,強迫成為他的嬪妃,籬兒有什麼錯
驚鴻一瞥,原是心愛女子120
“王兄,對不起這一切怪籬姬擁有這張令人垂涎的容顏,若不是。。。。。”若不是如此南風也不會起了殲滅北國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