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不是,就會傷害了竇寇的心。這丫頭現在是處於叛逆期,真要把她給惹急了,可是什麼事情都幹得來。要是回答是,那問題更嚴重了。周圍有這麼多人看著呢,於柏亮和佘美心等人肯定得幸災樂禍。
吃著碗裡,瞧著鍋裡,還想著一對兒母女通吃啊!
竇寇就這樣淚眼兮兮地望著霍青,也不說話,也不吃飯了。
靜,很靜。周圍的人,都把目光落到了霍青的身上,倒是要看看霍青怎麼回答。
突然,霍青笑了,笑得很燦爛。他輕輕幫著竇寇擦拭掉了眼角的淚水,輕笑道:“傻丫頭,你想什麼呢?我跟你說,我跟沈嫣然結婚,那是假的,是故意演戲給別人看的。還有,我跟你媽說什麼娶不娶的……實際上,是說等你長大了,要娶你,你沒有聽清楚。這回,你知道了吧?”
“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如果我說的有一句是假話,讓我立即就讓雷劈了。”
咔嚓!窗外響起了一道驚雷聲,很震耳。緊接著,就嘩嘩地下起了大雨。霍青都要哭了,不是吧?你打雷就打雷唄,你下雨就下雨唄?能不能不要這樣配合我,偏偏趕在人家發誓的時候,壞人。
於柏亮拍了拍手掌,大笑道:“竇寇,你還不相信霍少啊?你看,打雷了,都沒把他給劈死,這說明他說的是真的。”
“也對。”
竇寇的頭腦有些時候也挺簡單,破涕為笑道:“我就知道青哥哥是不會騙我的。”
霍青暗暗舒了口氣,心中卻將於柏亮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你怎麼不讓雷給劈死呢?老子長這麼大,也就是和齊溪一起,偷看過張寡婦洗澡。除此之外,還真沒有幹過什麼壞事。要是跟於柏亮比起來,他肯定是良民中的良民,都能領到良民證了。
於柏亮呵呵道:“來,喝酒,喝酒。剛才是我多嘴,我自罰三杯。”
咚咚咚!這傢伙確實是能喝,連續三杯酒下去,跟三杯水似的,一點事兒都沒有。
霍青有些氣不過,笑道:“二少,咱們是一見如故,連幹十杯。”
“十杯?”於柏亮哈哈道:“我說霍青,你不會是生氣我剛才說的話吧?我跟你說,我真不是有意的……”
“你不喝,就是不給我沒面子。”
霍青抓過酒杯,擺了一溜兒,然後,抓起白酒瓶子都給倒滿了。十杯,霍青都不帶喘氣的,一口一杯,一口一杯,一連將十杯酒都給幹了下去。然後,他就這樣看著於柏亮,我都喝了,你喝不喝吧?這下,於柏亮的臉上也有些變了顏色,他是能喝,可是一口氣幹掉十杯酒,中間都不容喘氣的,這還真沒試過。
霍青故意裝作氣惱的模樣,很假,實際上心中是真氣惱,激動道:“二少,我都喝了,你啥意思啊?還想著養魚啊。”
“哈哈,你得讓我喘喘啊。”
於柏亮大笑著,抓起酒杯,也一口一杯地幹了下去。他跟霍青不一樣,霍青戴了噬魂戒,可以吸收掉喝進體內的酒精。喝多少,對於霍青來說都是一樣的,千杯不醉。可於柏亮就不一樣了,這十杯酒下去,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連心跳都加速了。
霍青還挺關心的,問道:“二少,你還真喝了?怎麼樣,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
“來,我再給你來一杯,透透就好了。”
“別,別,我去趟廁所。”
這要是再不走,等會兒他非得吐到包廂中不可。要真的是那樣,他可是糗大了。有幾個東北王的人,他們立即跟著於柏亮走了出去。
霍青嘆聲道:“唉,我也沒想到二少這麼不能喝酒,這事兒怪我了。”
佘美心眨巴著大眼睛,問道:“霍青,你沒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