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呢?
但是以格林德沃觀察的結果來看,穆迪可沒有那麼厲害。最近他好像把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提防斯內普和卡卡洛夫身上,同時密切注意著成了霍格沃茨勇士的哈利,對維克多或者說對其他的教授則根本不感興趣。那麼,必定是有什麼原因讓他突然和那個半巨人的獵場看守來往密切起來了。“我以為他應該把精力更多的放在哈利·波特身上——難道他覺得那個半巨人會害死波特?比如一時興起的擰斷他的脖子?”
“我想阿拉斯托當然清楚他在做什麼。”鄧布利多平靜的說。對於格林德沃本想活躍氣氛卻根本不好笑的笑話,他表現出了令格林德沃吃驚的寬容。他朝窗子的方向望了一眼,多少能猜到“穆迪”去找海格究竟是為了什麼。
“好吧,我承認哈利·波特也已經不需要更多的關注了,有足夠多的人在暗中照看著他,何況他也不是一個脆弱的男孩——他甚至已經優秀得能代表整個霍格沃茨參加三強爭霸賽了——儘管他只有四年級。”格林德沃的手指摩挲著茶杯的把手。“而我注意到,你似乎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他在開始談話之後第一次正面鄧布利多,和那雙彷彿從未改變過的藍眼睛對視著,這讓他稍稍出神的停頓了幾秒鐘才繼續他的話:“阿不思,現在好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再令你感到意外了,什麼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儘管格林德沃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輕鬆寫意的稱讚鄧布利多,但他的語氣裡多少還是帶出了一點不含惡意的諷刺意味。
“也不盡然。”鄧布利多說,態度謙和。“這個世界上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出乎我意料的事情,比如我就從沒想過今年查德里火炮隊的水平居然能糟糕到這種地步。”
“我相信你的意外不是在指我逃出了紐蒙迦德的事?我沒看出你對我的越獄感到吃驚。”格林德沃沒理睬鄧布利多的話中提到的那個他根本不知道的查德里火炮隊。
“是的,我不是指你越獄的事。”鄧布利多立刻承認了,“事實上在過去的五十年裡我一直在想,你究竟什麼時候會逃出那個由你親自建造的監獄,我相信它對你來說並沒有很多人以為的那麼堅固。”
“——特別是在那些把我關進去的傢伙們愚蠢的在紐蒙迦德的監牢又加了更多魔咒打破原本最棒的平衡的情況下。”格林德沃輕蔑的撇了撇嘴,接下來的語氣更像是在談論和他完全無關的事:“我相信有很多人為你沒有直接在決鬥時殺死我而感到遺憾。但你沒有,哪怕那時候我確實是想要你的命,你完全有權這麼做——當然,我清楚你要證明自己和我是不同的。”
“我並不是復仇者或是劊子手。我一向主張任何人都應該得到公平公正的審判,而且審判的結果並不令人失望。”鄧布利多這次沉默的時間要比之前長得多,他的情緒仍然剋制的很好,平靜的敘述著他的觀點。但現在的他更符合人們想像中首席魔法師的樣子了:威嚴鄭重,不再像平時那麼的和藹可親。“我衷心的希望你能夠認真的為你所選擇的錯誤的道路,為你所犯下的一切罪孽認真反省——”鄧布利多垂下眼簾,盯著手裡的接骨木魔杖。“就像我做過的那樣。”
“是的,你五十年前就這麼說過了。”格林德沃說。他回憶起很多年前,他躺在地上,聲嘶力竭的逼問鄧布利多為什麼不殺死他的情景,那時候,鄧布利多就是用這番話回答他的。
他曾經憤怒,不滿,無法接受……但是現在,當鄧布利多再一次重複他們決鬥結束後說的那番話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的明白了。
不,也許應該說在這五十年的牢獄生涯中,他早就已經明白了。也正是因為他明白,所以他才會在喬迪和斯內普拜訪紐蒙迦德之後決定和鄧布利多合作對付伏地魔,甚至以一個逃犯的身份秘密潛入英國,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