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宴會上的氣氛因蔣夫人母女的到來而變得有些怪異,雖然郭夫人依然熱情周到,蔣夫人也笑容滿面,可在場的女眷還是變得有些拘謹起來。
沒辦法,蔣家和郭家的身份地位太高,哪一家都不是她們能吃罪得起的,在兩家明顯有些不對付的情況下,大家都不敢貿然開口,就怕得罪了哪一家。
大家的心理,郭夫人是知道的,雖面上帶著笑,可心裡卻已經將不請自到的蔣夫人母女給罵了個遍。
不過到底是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各種場面和突發事件都經歷過不少,郭夫人應對起來還是很自如的,引導著眾人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讓大家放鬆,慢慢的氣氛也熱鬧了起來。
姑娘們這邊,郭雪明似一點也沒受到大人們的影響,友好的領著蔣婉瑩和眾人打招呼,繼續和大家說著閨閣女兒感興趣的話題。
蔣婉瑩呢,也很給面子,和郭雪明親熱的說笑著,一度讓不明內裡的各家閨秀以為兩人關係很好呢。
稻花在一旁看著,心中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都是演技派呀!
吃過午飯,蔣夫人略坐了一會兒,就笑著站起身對著郭夫人說道:“袁姐姐,我這剛搬到寧門府還有不少事,就不多呆了。”
說著,又笑著環顧了一下在場女眷,笑道。
各家夫人迅速對視了一眼,然後笑著應下。
很快,蔣夫人就帶著蔣婉瑩離開了。
她們一走,眾人心知郭夫人怕是沒什麼心情接待她們了,就陸續起身告辭。
於是,郭夫人到寧門府舉辦的第一場宴會,就這麼不尷不尬的結束了。
送走了客人,郭夫人就狠狠發了一頓脾氣,為此還摔了一套瓷器。
郭雪明看到了,示意丫鬟趕緊收拾,等收拾好了,才走到郭夫人身前安慰道:“母親何須為了那樣的人生氣,要是氣壞了自己,可就太不值當了。”
說著,笑著遞給了郭夫人一杯茶。
郭夫人神色稍緩,接過茶喝了一口緩緩了心緒,然後才開口說道:“只要一想到咱們都避到中州來了,還要和蔣家人打交道,為娘心裡就噁心得不行。”
郭雪明輕笑道:“世人有好有壞,咱們家的身份註定了要接觸不同的人,實在沒法要求所有人都知禮識趣,就算沒有蔣二夫人母女,也會有其他的人的,母親很該放寬心才是,總不能因為別人的過錯,就生氣來懲罰自己吧。”
郭夫人笑睨了一眼女兒:“你倒是寬心。”
郭雪明笑了笑:“女兒只是覺得,在無力改變的情況下,儘量讓自己過得舒心才是最重要的,改變不了別人,就改變自己嘛。”
郭夫人面露心疼之色:“你可是定國公府的姑娘,竟還要受這樣的委屈。”
郭雪明笑道:“女兒不覺得委屈。”
郭夫人拍了拍女兒的手,隨即又冷哼道:“唐琴心母女這麼急巴巴搬到寧門府,這心思都快彰然若揭了,還有你聽聽她們到了中州都幹了什麼,到處散播燁陽和蔣婉瑩的青梅竹馬論,他們這是想做什麼?”
說著,面露諷刺。
“我就沒見過這麼不把自己女兒的名聲當回事的母親,他們真以為賴定燁陽了?若是最後沒和燁陽在一起,我看蔣婉瑩還能嫁給誰?”
郭雪明沉默了一下,對於自己跟隨母親來中州的原因,她心裡是有數的,她知道祖父有意將她說給燁陽表哥。
燁陽表哥
郭雪明神色有些恍惚,仔細在腦海中翻找了一遍,也就能記起一個模糊的桀驁不遜的小男孩身影。
小時候她和燁陽表哥其實根本沒見過幾次面。
想到自己的親事,郭雪明心裡也有些煩愁和著急,想了想,說道:“蔣二夫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