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呢?”李山的聲音冷得像冰。
“沒,沒有了。”
“是嗎?再好好想想!”隨著語音加重,李山加大了手上寒流的強度。
這滋味太痛苦了,彷彿全身被長針刺爛,蕭重好想大聲叫出來以減輕痛苦,可僵硬的喉嚨和嘴巴使他做不到。
只一個李山就這樣,要是那兩個異能人也來逼供,那得受多少折磨?
無奈之下,痛不欲生的蕭重只得選擇逃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