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薛紹呵呵的笑道,“沒想到,那牆中鬼偏就賴著不走了是吧?”
虞紅葉略有一點緊張又尷尬的點了點頭,“既然薛公子有這門絕技,看來就是這宅子既定的主人!”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著賺錢做生意!”月奴沒好氣的道。
“薛公子若是不買,紅葉自然不會強求。若要另尋他處,紅葉必當效勞!”虞紅葉自知有點理虧,訕訕的苦笑道,“不管怎麼樣,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薛紹呵呵的笑道:“如你所言,這宅子從上官庭芝被抄家之日起,就開始鬧鬼了是嗎?”
“是的。”
薛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個牆中鬼,可能就是上官庭芝了。”
虞紅葉頓時篩糠,“不、不會吧?!他都死了十幾年了!”
“我是說,可能。”薛紹淡然的笑道。
“請公子三思!”月奴也覺一陣周身發寒,急忙抱拳道,“此處凶宅,公子萬不可入住!就算不被厲鬼所傷,陰氣太盛也可傷人魂魄或是黴了運程!”
“無妨。別人怕了,我卻未必。”薛紹不以為意的笑道,“天亮之後你二人去市集買些應用之物來。記住,千萬不可聲張,不可對任何外人道說我要驅鬼之事。否則,那可就不靈了!”
天亮之後,大雨稍停。兩名女子滿腹疑惑、心驚膽戰的乘了馬車,去市集上買薛紹要的那些東西,順便也要採辦一些柴米油鹽和家中的閒雜東西。
薛紹獨自一人,站在了馬球場邊的那塊牆壁之前。
一片紅色的土磚泥牆,普普通通,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之處。薛紹伸手在牆上用力抹了一把,手上沾上了一些紅色的泥灰。
“這有什麼可怕的?”薛紹冷笑。
……
“二百零一!”
“二百零二……呼、呼!”
月奴與虞紅葉回來的時候,雙雙看到薛紹趴在馬球場邊的廊臺下,呼哧哧的做著俯臥撐。
“噓,不要吵!”虞紅葉小心的道,“說不定薛公子是在進行驅鬼前的準備動作!”
“……”月奴沒有說話,但也點了點頭。
跳大神這類的事情,她們總歸是見過。那些巫婆神漢的動作可稀奇可誇張了。相比之下,薛紹趴在地上做俯臥撐算是“低調”的。
“月奴姑娘,你跟隨薛公子多久了?”虞紅葉閒來攀談。
“兩年。”月奴答得既不冷漠也不熱情。
雖然月奴對虞紅葉這個行為古怪的商女頗多戒備,但昨晚也算是“共患難”了一場,加上年齡相若彼此之間頗多話題。相處了半日,也算有了幾分融洽。
“二百零七!”
“呼呼……三百零八!”
月奴性情耿直,“公子,該是二百零八!”
“啊,不行了、不行了!”薛紹一下癱到了地上,“還不快扶我起來!”
二女連忙上前手忙腳亂的將薛紹從地上扒拉起來。
薛紹只覺一陣頭昏眼花雙臂發麻抽筋,臉上更是漲得通紅。
“薛公子,你沒事吧!”虞紅葉不由得有點慌急,“大白天的,那牆中鬼也敢出來傷人嗎?”
“公子我們還是不驅鬼了吧?”月奴擔憂的道,“大不了換一處地方來住!”
“我沒事……”薛紹了一陣兒粗氣,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甩了甩胳膊,“叫你們買的東西,買來了嗎?”
“買來了!”
“挺好。放在這裡,月奴去安排午飯吧!”薛紹說道。
“我去幫忙。”虞紅葉很識趣的一同走了,心說但凡有“這方面”本事的人都有忌諱,我還是不要圍觀的好。
薛紹笑了笑,又嘆息了一聲。這副身體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