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笑你老眼昏花,因為我就是段清檬。”段清檬不耐的回答,兩個要擒住她的人感受到她散發出的戾氣,站在兩步外,沒敢再靠近。
“你!見聖旨如見女皇,你還不下跪!罪加一等!”壽來氣急敗壞的朝著段清檬喊道。
段清檬悠閒的指了指那寫有聖意的綾錦織品,因她暗中破壞,在壽來手上沒多久便裂開了一條線,“那你損壞聖旨,又該當何罪?”
壽來看到聖旨上的裂紋,嚇得臉都開始打哆嗦了,“這怎麼裂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不是咱家做的,你……你血口噴人!”
“聖旨在你手上,不是你,是誰?”段清檬心情大好的看著壽來開始泛白的臉。
“不,不是……”
段清檬好笑的看著壽來的表情,“你說見聖旨如見聖上需行跪拜之禮,你現在可是把聖上生生的撕裂了。就你這罪過,怎麼著也得千刀萬剮吧?”
撲通一聲,壽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竟是嚇暈了。
才這麼幾句話,就暈過去了。段清檬冷笑,就這樣的膽,還甩臉色給本女王看!
壽來悠悠轉醒,一醒來就看到一長相如同鬼魅般醜陋的男子坐在輪椅上,悠哉的品著茶,嚇得幾乎又暈過去。
“你還沒死。”沈櫟濯淡淡開口。
壽來坐起身,緩和了一下心跳。
沈櫟濯又道:“我給你下了毒。”
才緩和的心跳,又劇烈的跳了起來,“你……你想做什麼?”
“我想讓你辦事的時候,自然會開口,你最好不要多問。”
“解藥,先給我解藥!”壽來激動的喊著。
“解藥一個月一次。”沈櫟濯清清淡淡的目光看著壽來,“你該知道,無心神醫一直與段府關係親厚,你身上的藥,常人可解不了,不要做傻事。”
“老奴知道!”壽來誠惶誠恐的點頭。
段清檬沒想留壽來的命,因著壽來表現出對段府明晃晃的不屑,她就想拿聖旨損壞的事情做文章,處死壽來。
可沈櫟濯說,“你即將去皇城,留著她也許有用。”
“有段家在,你不會抗旨。”沈櫟濯說穿了段清檬的心思。
“依你吧,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段清檬點頭,段鴻飛待她不薄,她自是不會做出連累段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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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一點都不喜歡自己
段清檬顧念著段家,覺著去路名書院沒多大關係。段鴻飛卻表示,“檬兒,為娘會讓皇上收回成命的!”
路名書院裡的門道不比官場少,再者,路名書院離景波城遠,檬兒去了那兒,我要護著她也不容易。
“用不著,在家裡呆久了煩悶,我也想去看看路名書院的教學。”段清檬說得很認真,實際上,她也是這樣想的。身為妖界的女王,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考察一下人類的教育方式。
站在一邊看著的管家曲山河卻感動了,這是多麼真摯的母女之情啊!三小姐,現在越來越懂事了。
段鴻飛也是一臉感動的看著三女,女兒,你懂事了!
“別用那麼噁心的目光看著我。”段清檬拋下這話,立即走人。
段家主笑得樂呵,難為情的女兒也是挺可愛的。
要是女王大人此刻知道段家主的想法,指不定會轉身賞她一個迴旋踢!可愛這個詞簡直就是對霸氣彪悍的女王大人的褻瀆!可惜女王不知道,於是,她瀟灑的走了,渾然不知可愛這個詞和自己有了關聯。
剛走進一回廊便有一股疾風發際掠來,段清檬挪開了步子,躲開從斜裡甩出來的鞭子,“無心,你又想逼婚?”
“是誰逼誰?沈櫟濯他不想與你去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