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眼惺忪的惱聲道,
“誰呀,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小師弟,該做晨練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那,那不是大師兄的聲音嗎,猛的睜開眼睛,是那張刀削斧鑿般的俊顏,是在做夢吧,眨了眨眼眸,再睜開,不是做夢。
昨日匕首的事他不會還記恨在心吧,我偷眼望他,看不出他臉上有何波動。這才感覺到身上不舒服,低頭一看,我已是雙腳騰空,被他拽著衣領提了起來。
“喂,大師兄,你趕緊把我放下來啊,我受不了了。”
聽到我求饒,大師兄一鬆手,洩了勁,也是該著我倒黴,這一掉下來,砸在榻上,竟然嘎吱一聲巨響。
“我的屁股啊。”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