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榨乾我的勞動力了。”江明幽默笑說,看看楚恩澤,再看看藍夕,“他們兩位聯手,頂我十個江明。”
許華當然知道他心裡還愛著藍夕,暗暗嘆嘆,“參加完色野和藍夕的婚禮再去美國吧。”
“……”江明想了想,看看藍夕平靜的臉,欲語凝噎。
正這時,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
“請進。”
得到允許,林小秘慢慢推開門,“許董,有警察來訪。”她說時,廖勇已經站在門口了。
許華微微一驚,煩惱的蹙蹙眉。”讓他進來吧。”
廖勇正步走進,瞥到楚恩澤,對他驚訝的一笑,立即對徐華開門見山道:“許女士,今天我來,是詢問你為何突然撤銷馬悅的訴訟的事。”
聞聽,藍夕和楚恩澤,以及江明都大感不解。
“媽媽,你撤銷了馬悅的訴訟,讓她逍遙法外的事走真的嗎?”藍夕站起身激動的問。
許華不言不語,想著馬悅那日播放的那張碟片和她威脅的話,好一會才竭力忍住傷痛,沉道:“那只是一場誤會,她不是有意抱走色野的。”
廖勇細心的觀察著她的神色,嚴正道:“許女士,你有什麼難處,我們警方是會幫你的。希望你不要隱瞞。”
“我沒有難處,我也沒有隱瞞,好了,請你離開吧。”許華心煩意亂,立即下逐客令。
廖勇狐疑的眯一下眼睛,“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客套說著,再次看一眼楚恩澤,轉身大步離開。
藍夕看看廖勇離開的背影,急了,“媽媽,那個馬悅,她那樣對待色野,怎麼可能……”
“藍夕,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許華急忙打斷她的話,朝他們揚揚手,“你們都出去,我想靜一靜。”
。。。
廖勇出了玫瑰大廈,立即好笑地給朱子默打了個電話,“老大,我看到你們錢之心往日的No。1了。”
“看到他,你至於這樣興奮嗎?”電話裡,傳出朱子默漠不關心的聲音。
“如今的他穿得西裝革履的,大改牛郎形象變身商業精英了。你是沒有親眼看到他的神態,簡直和以前判若兩人……”
。。。
藍夕辦公室。
“我走的時候,能不能到機場送送我?”江明站在藍夕的辦公桌前,看著她淡笑地問。
藍夕還在懊惱馬悅的事,低著頭,沉默數秒,抬頭對他一團和氣道:“我會去送你的。我們是朋友啊,再過20天,我就是你表嫂了。”
“表嫂?”江明的嘴角苦澀的揚揚,緊緊盯著她的笑臉,“藍夕,告訴我實話,你愛的到底是恩澤哥,還是色野?”
“是色野。”藍夕毫不猶豫的回答,“江明,我希望你不要對色野存有偏見,他和恩澤一樣,是你的親表哥。”
“呵呵……”江明笑一聲,呼口氣,半開玩笑道:“誰叫你愛的不是我呢?你愛誰,我就會對誰有偏見的。”
“呵呵,誰叫你總是欺負我,總是惹公司女員工爭風吃醋呢?”藍夕打趣地笑說。”林小秘挺有幽默感的,我覺得你們倆在一起,說不定會很合適。”
“是嗎?”江明隱隱作痛的笑,“沒發覺,她一見到我臉蛋就紅,總是口齒不清的。既然你這樣覺得,哪天我認認真真的和她約一次會好了。”
“呵呵,她會高興得暈倒……”
。。。
晚上,色野從後摟著藍夕站在陽臺吹清涼的夜風。過了好一會,他俯下頭,在她耳邊輕說:“夕,跟你商量件事,聽了,別生氣。”
藍夕微微閉著眼睛,頭向後仰,往他的身上舒適的靠著。“你說啊。”
色野有點忐忑,“梅女士明天要回美國做治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