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這麼孤獨的離去,起碼讓她陪伴他幾年。
說完劉老的事,蘭君垣又看看四周,見陵南週四周清媛都在,朝林孝珏勾勾手:“有要事對你說。”林孝珏會意,二人站起來一起走向後堂。
他們走了能有一會,陵南無意間見周清媛也往後堂走,問道:“七小姐幹什麼去?”
“哦。”周清媛道;“剛才喝茶裙子上掉了茶水,我去換一換,一會就來。”
陵南也沒多想,道:“反正也沒人,您不用著急。”
周清媛哎了一聲,陵南再也就沒看她,回過頭見週四站在藥櫃前心不在焉的看著遠方,拍了她後頸一巴掌:“這丫頭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回神?”
週四吐了吐舌頭,然後低下頭去忙手裡的事了。
周清媛見左右無人悄悄將耳朵貼在後堂診室的門上,就聽裡面傳來男子磁性好聽的聲音:“確定了,皇上五天後要見你,要給你出了考題,你想不想知道?想知道就賄賂我一二。”
顯然是蘭君垣的聲音,那賄賂二字明顯帶著他意,周清媛不加細想就能想出二人此刻打情罵俏的模樣,心中鄙夷一笑,用身體賄賂嗎?
“你不用告訴我,什麼考題都難不倒我,告訴我,我反而會生氣。”
也顯然,現在說話的是大言不慚的林孝珏,周清媛聽了又是一耷拉眼皮。
林孝珏和蘭君垣二人還不知道外面有人偷聽,在屋裡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蘭君垣道;“枉費我一番打聽,沒想到你還不領情。”
林孝珏端著泡好的春茶水,抿了抿,道:“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皇上的這種秘旨你也能知道?你在皇上身邊安插眼線了?”
蘭君垣抿著嘴唇朝她晃晃手指,示意說不得。
林孝珏勾唇一笑,也就不再說了,屋裡靜了一下。
至關緊要的話周清媛沒聽見,腳輕輕動了一下,接著心中一驚,萬一這兩個人耳朵極靈聽見了怎麼辦?
不過過了一會,屋裡並沒有動靜,她暗暗放下心來。
屋裡的話題還在繼續,蘭君垣再說話的聲音帶了些失落:“還有一件事,怕皇上這次見你,對你印象極好,之後再給你指婚給四皇子,你早做防範。”
林孝珏道:“還是得讓他對我印象好啊,不然以後寸步難行。”
“那四皇子那邊怎麼辦?”
林孝珏道:“放心吧,本山人自有妙計,說不嫁姓朱的,就誰也勉強不了我。”
到底是什麼妙計蘭君垣也不知道,道:“總之不要做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有時候別人覺得我是自損八百而已,我能丟棄的,都不是我在意的東西,放心。”
一席話說的蘭君垣更不安了,他總感覺在於四皇子的事情上,林孝珏有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
他輕輕道;“你別忘了,還有我。”
還有我,雖然只三個人,但聽起來卻讓人莫名心安。
林孝珏心裡的堅毅剎那間讓蘭君垣攻的片甲不留,是啊,她不是一個人,一個人可以什麼都不顧及,但她還有親人朋友,總不能自己壞了自己的名聲。
點頭道:“我敲打敲打朱高燧就是,讓他不要給大家找麻煩,他若厚臉皮,我就要違揹我的原則,對他下黑手了。”
蘭君垣對四皇子這個人一直耿耿於懷,也不認為四皇子是敲打兩句就會收手的人,可是林孝珏要爭要搶就必須要接近皇上,甚至要取得皇帝的信任。
不能不進宮面聖,面聖就有可能被指婚。
這一關還真是有點難過。
他深深覺得無力,一個大老爺們,這時候只能指望愛人的手段了。
道:“總之冒險的事讓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