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棵歪脖子矮樹靠著,雙手懶洋洋搭在腦後,嘴裡還叼著那根狗尾巴草,說話含含糊糊,「是因為我說要跟你爹孃提親?」
「不是!」
餘琨瑜這樣好脾氣的人,都要被他反反覆覆沒遮沒攔的「提親」給氣惱了。
「那是為什麼?」
「也沒有為什麼。」
她擰了擰眉,視線投向遠方,落在天際那抹血紅夕陽上,語氣淡淡的,「只是有的時候讀史書,真嚮往漢唐啊。」
「怎麼說?」
「漢秉威信,總率萬國,日月所照,皆為臣妾,這是大漢。萬邦來朝,八方來儀,這是盛唐。」
她垂下眼眸,笑聲蒼涼又悲情,「那些時代的人民,大約不論是窮是惡,是軟弱是內斂,在面對外邦國人,面對非我族類,都能挺直脊樑骨,堂堂正正地做人。可如今呢,人家在我們的地盤上揮刀砍伐,肆意魚肉,我們卻要委曲求全,低聲下氣。這還是不是我們的國?是不是我們的家?」
「」
有那麼一瞬間,江時竟然真的想不出該用什麼樣的理由去寬慰她。
因為她說的話沒有一點兒錯。
不親身經歷過就無法體會這狼藉的,行屍走肉一般的景象。
這個時代的民族自信心,莫說和大漢盛唐比,便是連幾十年後的後世,也壓根比不了。
餘琨瑜用力抿了下唇:「幾千年才塑造起來的民族脊樑骨,我以為可以流血,可以流汗,可以碎了骨頭往肚子裡吞,卻不料竟然就這樣被洋鬼子和日本人打彎了,真是可笑。」
江時跟她一起沉默了許久。
對看夕陽,伴著風搖枝葉的颯颯聲安靜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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