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再親你一口,更想……直接辦了你。”
姚東京一怔,嘀咕了一句:“無恥!”過了一會兒,她又吃吃嘲笑他說:“你手都已經這樣了,你能幹什麼?”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話音剛落,姚東京便被推到窗戶邊上,啪嗒一聲,百合簾子被震了一震。她使勁掙了一下,沒掙開。
“又小瞧我?”
他緊緊捏著她的小蠻腰,將身體與她的壓得嚴絲合縫的。
他得意地嘬了一口她的下巴,道:“你看,只要我想,還是可以。”
姚東京吸了吸鼻子:“你好臭。”
段西安一愣,立即退了一步,側頭聞了聞肩膀,的確很有味道。
他平時是挺愛乾淨的人,冬天也有入睡前一洗的習慣。只是骨科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他右手現在是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