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唯獨面前這一條路,在阿盞的心目中是真實存在的。
周圍有海浪的聲音,嘩啦啦的聲響讓阿盞覺得有些冷,她坐在地上,然後緊緊的抱住了自己。
這時候,應該有人要來了。
阿盞這麼想著,面前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這腳步聲由遠及近,就好像是約定好的一樣,停在了阿盞的面前。
這一次,一定要挺清楚他說了什麼。
阿盞心裡暗暗的想。
在做夢的這幾天,阿盞都會在這裡和一個男人邂逅,他總是說了一句什麼,可阿盞卻怎麼也聽不清楚。
面前的男人伸出來一隻手,這隻手手掌攤開向上,對著阿盞作出一個邀請似的動作。
阿盞看清楚這手掌上有分明的掌紋,就好像被銘刻的命運一般。
要開口了吧。
阿盞的心跳動起來,她難以抑制的緊張,好像從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的將會是什麼令人驚心的事情一般。
然而,今天卻似乎有什麼不一樣。
這隻手卻並不等著阿盞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中,他反而撫摸上了阿盞的臉。
阿盞感覺到這雙手有些溫暖又有些清涼,異常的舒服。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呢。”一個溫柔的男聲從阿盞的頭頂響起來,阿盞猛然驚起,她抬起頭來,卻看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琥珀色的,柔軟的,遙遠的。
和夢魘中的路燈一樣。
只有這一眼,阿盞就從夢中驚醒過來。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然後睜開了眼睛。
臉上真的涼涼的,似乎有一雙手在自己的臉上塗抹著什麼。
黑暗中,阿盞看見似乎有一個人影正在自己面前。
黑暗中的人影被阿盞的突然驚醒嚇了一跳,那人的手突然縮回來,似乎觀望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就走了。
在黑暗中,阿盞似乎聞到了一股馥郁而熟悉的香氣,但很快睏倦又重新襲來,她來不及多想這人到底是誰,就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夢境中。
轉眼又到天亮。
早晨時阿盞按時醒來,卻意外的發現沒有看見雲端那張美豔驕傲的臉,只是早上的光從視窗中照進來,透出絲絲暖意。
阿盞從床上爬起來,獨自穿好了衣服後走出了房間。
這幾天來阿盞沉默的忍受了來自雲端的所有折磨,包括在暴曬的太陽下練習站姿和走路,或者是不停的練習一切舞蹈的基本功。
最開始的一天阿盞覺得自己險些都要暈過去了,太陽**裸的照在她的臉上,到了夜裡就會生疼。
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又會好起來。
阿盞驚異於自己身體的癒合能力,卻絲毫沒有考慮到某些可能性摻雜在其中。但在這些折磨中,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漸漸的好了起來,面板好像是曬乾了一般恢復了彈性,臉色也不再那樣蒼白,反而帶上了些許活躍的色澤。
如果算起來,這也算是雲端的功勞吧,但假如她的態度不是那麼跋扈的話,阿盞想,或許她也會很喜歡她吧。
阿盞在院子裡張望。
空蕩蕩的院子裡沒有一個人,原本每天都會站在樹蔭下等著阿盞的雲端不見了去向,甚至連吳宴也都不見了。
就在阿盞有些狐疑的時候,已經好幾天不見的房東老太太卻笑呵呵的出現了,她看見站在院子裡的阿盞,然後樂呵呵的開口。
“姑娘看起來精神了許多啊。”房東老太太走起路來雖然顫顫巍巍的,但身子骨卻硬朗,大概是常年獨自生活的傑作。
阿盞笑了笑,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過老太太卻不以為然,她說:“我啊在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