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像是一個山野牧童能吹出來的。”
“難不成我們眼中的那小娃不是牧童,而是某個山中隱修的老怪物?”
不知何時,張風也從烏篷中走出,站在了女子旁邊,神色奇怪地張望那座石橋,眼中有些驚疑不定。
“上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卻見自家這位師妹突然腳下一點,就躍下輕舟,直接踏水而過,凌波而行。
一步一個輕點,盪漾起漣漪層層,卻如履平地,朝著石橋踏去。
“哎,師妹,你”
張風見狀,雙眼一瞪,想出聲勸她不要節外生枝,不過話說到一半就噎住了。
來不及了,他這位師妹跑的太快了。
“唉,真是!”
他知道這位師妹對音律之道尤為喜歡,肯定是按捺不住見獵心喜,不管其中蹊蹺就找上去了。
再說這蒼莽群山裡妖魔精怪可不少,有很多山野精怪就是靠美妙的音律吸引獵物靠近,這種事跡在大千江湖,山野之外中不勝列舉。
無奈,張風腳下一蹬,足下輕舟猛然往水下一沉,身子就如炮彈般炸起,追了上去。
“你你們是誰啊?”
石橋青牛上,一個大概六七歲的牧童用稚嫩的聲音滿臉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兩人,問道。
臉上有些藏不住的驚慌。
眼前的兩人正是張風二人。
看見牧童露出小娃娃害怕的神色,掃了掃又無異常,師兄妹心裡僅有的一點疑慮打消。
“小孩,別害怕,姐姐就是來問你個問題?”
袁清竹露出淺笑,平和溫柔,安撫道。
“剛才那笛子是你吹的?”
她問。
牧童緊張地把笛子往身後藏了藏,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你從哪裡學的?”
女子沒問那曲子是不是這牧童自己創作的,顯然這不可能。而是直接問他從哪裡學的。
“這是先生教我的,先生跟我說,吹了這笛子,放牛的時候山裡的那些妖怪野獸就不敢吃我了,所以我經常偷偷跑去深山放牛玩耍也沒事!”
牧童唸叨起先生,似乎頓時有了底氣,挺了挺胸膛,大眼睛認真地眨了眨,髒兮兮的小臉蛋滿是敬佩。
顯然,牧童對口中這位先生是非常尊敬和信服的。
“胡鬧,你這位先生騙小孩子的把戲可真不少,要真遇見了妖怪,你這娃娃怕是早性命不保。”
卻見漢子聽見牧童這話,大為光火。
靠笛聲驅走野獸精怪?嫌命不夠長了,不吸引過來反是怪事!
這種騙小孩子的荒謬之言,還被稱作先生?
喜歡就事論事的他就這脾性。
“滿臉頭髮的大叔,不准你這樣罵先生,先生本事大著呢。”
卻見牧童反應挺大,小臉怒漲,回擊漢子。
“嗨,你這娃娃怎不識好歹。”
張風一聽牧童說他滿臉頭髮,一臉黑線。
“師兄,你咋還跟小孩起了哄,童言無忌。”
袁清竹一臉無奈地攔住自家師兄。
他這師兄的性子,哎,還真是一如既往,跟小孩子都能吵起來。
接著,她側頭問牧童,輕聲道:
“小孩,這位大叔也是為你好,因為他沒見過你說的先生,所以你說的這位先生能告訴我他在哪兒嗎?”
“就在那兒!那就是杏花村!”
牧童指了指橋對面山上,那裡山腰處有一片粉色蔓開。
“師兄?”
袁清竹望了望遠處的那片粉色,接著望了望自家師兄,眼神帶著徵詢。
她想去見見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