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體僵化的越來越嚴重,兩人臉色微沉,如果繼續下去,兩人危已。
閣樓上的江舒義手扶木欄,冷漠的望著兩人,說道:“屠我江府?你們也不想想,我江家既然能坐擁江城百年,怎麼會沒有一些底牌。想要憑此滅我江家?簡直痴心妄想。”
江舒義的心情格外不好,江家底牌眾多,江府更是守衛森嚴,如果是尋常時刻,外人根本無法攻進江府。
可是八百魔猿所向睥睨,直接以雷霆之勢攻破江府,導致江府裡的很多佈置都無法起到作用。
這個措手不及,等於是一把利刃插在了江府的心臟命脈上,讓其無法翻身反抗。
不過這些不要緊,只要殺掉眼前這兩人,屆時滅掉衡山的勢力,江家將徹底成為江城的王者,只要根基沒有受損,江家還是江家,還是江城實至名歸的王。
“這是石壘大陣,乃是我好不容易從天水澗弄到手的,豈是你們可以破掉的?所以,不要枉費功夫,乖乖受死吧!”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葉恆和袁衡的臉色越來越差,一半來自身體,一半來自心理。
江舒義的話語並非虛妄,事實上這座陣法的威力越到後面則越可怕,身體內外的壓力不斷的增強,以至於會讓人心生絕望的情緒。
袁衡臉色蒼白,他雖然達到了第二境界,但是此刻運轉元力,卻不能起到半點作用。
王境陣法師的手段可怕無比,雖然沒有親臨,但其一道陣法,卻能讓人無法反抗。
噗嗤!
體內壓抑的感覺讓人非常憋屈,不吐不快,袁衡終於堅持不住,吐出了一口血水,才稍感好受一點。
“葉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這座陣法會自主吸納天地元氣,從而威力越來越強。”袁衡臉色上浮現一抹蒼白,眼神堅毅神色鄭重的說道。
兩人同乘一條船,袁衡沒有辦法,只能將希望寄託在葉恆身上。
他知道葉恆極為不凡,他不相信對方沒有辦法應對,他不相信兩人已經走出了九十九步,最終會止步於距離成功的最後一步,最終會在這裡倒下。
“替我護法!”葉恆神色肅穆,話音未落,他便緩緩閉上了雙眼。
袁衡臉色一喜,他知道葉恆應該是想到了方法,當下沒有猶豫,腳步闌珊的走到葉恆身前,他知道想要活命,則必須以自己的性命護住身後的葉恆。
除掉修士的修煉,葉恆還擁有兩個身份。
陣法師中最為厲害的陣皇。
比陣法師更為玄妙的玄天師。
然而當天碑初成後,葉恆不需要七星種子便能施展陣皇的能力,因為天碑便是最好的種子。
他也不需要“玄天命盤”便能施展玄天師的能力,因為天碑便是最為完美的“玄天命盤”。
幸福來源於此,卻也止步於此。
天碑完美無比,卻也霸道無比,導致葉恆不能像正常的陣法師、玄天師那般修煉,導致他的陣法師、玄天師的修煉,沒有了準確的境界之分,所謂究境所謂王境,在他這裡都沒有明確的區分。
敖奕曾言,他走上了一條前無古人的道路,這條路超出了敖奕的預支,以至於就連敖奕也無法指導葉恆。
一切,只能靠他自己去摸索。
如果沒有天碑,以葉恆的毅力和天賦,他在陣皇的修煉路肯定不會慢,他在玄天師的修煉之路上也不會緩慢,但是天碑的出現,讓他想修煉卻不能正常修煉。
不過他沒有因此生出悔恨之意,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天碑的潛力。縱然如今有缺陷,但在長遠之路上,他的選擇無疑是最為正確的。
不能正常的修煉,並不代表他就不能施展陣皇和玄天師的能力了,事實上他對陣皇和玄天師能力的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