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旁人看來,主次關係簡直再明顯不過。
冷月對於這種事沒有什麼怨言,反正划船不費什麼力氣,跟在大佬身邊開開眼也好。
對於教會指派的任務,她完全沒放在心上,別說這次的目標只是高危級,就算是特級的災難,眼前的人也絕對能擺平。
她可是見到過,對方那離譜到家的實力,和天道空間的變態一戰下,險些把整個太陽系打散。
即便這處世界限制很大,但她認為對方短時間內毀滅一個行省,不是問題。
教會認為這是對陸晨的試煉,可實際上呢,他們如果知道有這麼一個怪物在境內行走,怕是教宗都睡不安穩吧。
“冷月,能問個問題嗎?”
陸晨沒有回身,隨口道。
“陸先生請問。”
冷月入鄉隨俗,換了敬語。
“你值守陳列室,每天給你多少薪資?”
陸晨看著正午耀眼的太陽,不自覺的伸了個懶腰。
冷月愣了下,沒想到大佬會關心這個,“每天十鎊,我只是暫時沒有主任務,找些事情做。”
她所說的主任務,自然是指空間的主線任務,她和陸晨一樣,在進入世界後,還未接到。
原生世界就是如此,她覺得很正常,尤其是開荒原生世界,需要探索者接觸到一些關鍵性事件,才會開啟主線任務。
越強大優秀的探索者,就越難開啟,因為空間對他們的要求也更高,希望他們能完成更加困難的任務。
“這麼少?”
陸晨低語道。
“高危級守夜人通常不會做這些的,平時是由危險級的守夜人值守,他們的日薪是五鎊,其實陳列室一般來說很安全,所以是個閒職,教會也不會給出太高的薪資。”
冷月解釋道,其實對於教會而言,讓她這樣的人值守陳列室,是浪費的行為。
日常中,高危級的事件頻率又沒那麼高,所以大多時候,高危級守夜人還挺閒的。
冷月所選的身份,是一名剛剛晉升不到兩年的高危級守夜人,官方年齡是三十九歲,也屬於這個世界的天才守夜人了,只是因為她是從其他區調過來的,不算諾亞省總教會的核心人員。
對於格拉大主教而言,最信任的只有安德森神父。
嗯……說是三十九歲,不過陸晨瞅了對方一眼,覺得有沒有十九歲都很難說。
但在這個世界的人眼中,這些事是可以解釋的,因為冷月的前身,所得到的怪異力量本源,是從一種名為永恆者的怪異身上得來的。
那種怪異本身的特性並不像命名那般美好,它所謂的永恆,有兩種,一種是永恆的死亡,一種則是永恆的定格。
冷月的原身在得到那種能力時,只有十一歲,所以永久的停止發育了。
這兩天,陸晨和冷月結伴而行,沒有其他的守夜人參與這次任務,因為上面判斷,有兩名高危級的守夜人,已經足夠處理這次事件。
而那些安全級、危險級的守夜人,又太過累贅,很容易心志不堅,在古神的意志面前墮落,反而成為拖累。
這在以往,晨擁教會經歷過不少教訓,比如出現過被操縱的危險級守夜人,在背後捅了帶隊者刀子,最終導致全滅。
自那以後,高危級以上的事件,通常都講究兩個原則,一是精英,二是少人。
陸晨兩人在路上,也互換了下了解到的情報,冷月不愧是老牌裁決者,因為一直獨行,作為刺客類強者,很多時候是要動腦子的,所以比陸晨瞭解到的要多一些。
比如,安全級的守夜人,綜合屬性大概在100-120點之間,也就是五階探索者的範疇,但這個世界的守夜人,很多時候擁有較大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