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周折之後我們到了王都,那個時候我身上真的是一個子兒都沒有了。我不願意看到她受苦正好王國軍正在招兵,在安頓好她之後我就參加了王國軍。”
“哇哇哇!”
“去去去,叫什麼?認真吃瓜不好嗎?”芬恩忍不住笑罵道。
“後邊就是參加白鹽領之戰、東境之戰,手裡的武器也從燧發槍換成了黑火藥步槍再到現在的新式步槍。”
“停停停,我們不想聽這個,我們想知道你和她的故事。”傑夫趕忙打斷科倫斯的話“她現在怎麼樣?你們倆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你們該不會是國王陛下口中的單身狗吧,怎麼問這些問題?”
被戳到痛處的眾人瞬間石化,然後紛紛面露尷尬。
“她知道我喜歡吃甜的,所以現在是王都製糖廠的一名小廠長。”科倫斯臉上的笑意很甜很純真“雖然有段時間沒見面了,但每次吃到紅糖的時候我都覺得她就在我的身邊。”
眾單身狗互相看看,決定繼續等這貨說。
“不過上回接到來信時,我聽說她辭去了製糖廠廠長一職。”
“為啥,製糖廠可是王國裡香餑餑一樣的職位啊。待遇什麼的相當之好,辭職什麼的有些虧!”巴澤爾頗為不解的說道。
“啥是製糖廠?”芬恩當釘子的時候,王都可是啥玩意兒都還沒有。
一名隊員笑著從揹包裡拿出一大塊的紅糖遞給芬恩並笑著向他解釋什麼是製糖廠。
“你們確定要聽嗎?”科倫斯露出了迷之微笑。
“啊這……你快點說。”
“吊人胃口是吧,後邊我不向上申請紅糖補給了啊!”
“她懷孕了,有了我們愛情的結晶,在肚子大了之後就辭掉製糖廠的工作準備讓孩子出生。”科倫斯看到一群人直接石化在原地嘴角的笑意也就更濃幾分。
不知不覺間,又拉近了與這幫子王國擁魔者的距離。
“啊這,你不在旁邊照顧她麼?”
“這不是屁話麼,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好像有王都官員找到了她,並告訴她不用辭職這算是合理的產假,薪水什麼的會照常發給她。”科倫斯繼續道“這簡直不可思議,我從來沒聽過誰懷孕了還能有產假,不僅有產假而且薪水什麼的照常放發。”
“陛下做出什麼事兒的都不奇怪。”巴澤爾有些羨慕的說道。
人家孩子都有了,自己從小到大都只顧著打鐵練肌肉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突然覺得人生有些失敗惹。
“任務結束了,我也去找個女人給我生猴子……不是,是談一場甜甜的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