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鍾兒說著,就要將金子遞還。姚玉露使了一個眼色,凝兒立刻上前,強將那金子塞到了鍾兒的袖中,“鍾兒公公,不要再推了,莫非的娘娘的賞賜,不入公公的法眼?”
鍾兒嚇得又重新跪倒,“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多謝娘娘賞賜。”
姚玉露看看天色,黑沉沉的讓人心生恐怖,北風呼呼的吹著,凌厲的呼嘯聲,讓姚玉露身上的寒意更加重了幾分,她不禁打了一個寒憚。凝兒連忙上前,將那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姚玉露微慍道:“凝兒,本宮說了不穿!”
鍾兒在一邊勸道:“娘娘身子骨弱,還是穿上吧,皇上在書房之內,看臉色怒意不輕,一時半會,大概不能接見娘娘,娘娘莫要凍壞了身子。”
姚玉露微微點頭,“鍾兒公公的好意,我心領了。”
李清霄從龍椅上慢慢的站起身來,於公公連忙上前,遞上一杯九曲紅梅茶,李清霄輕輕的抿了幾口,“於公公,你將爐火稍稍壓一下,朕覺得有些燥熱。”
於公公連忙的少起銅箸,將那爐火輕輕的壓下,蓋好銅蓋,似是無意的說道:“皇上,外面天氣陰沉,彷彿要下雪了。”
“嗯,這時節也該下雪了,瑞雪兆豐年啊。”李清霄看看窗外*陰暗暗的天空,點頭道。
“皇上,今天的北風颳得著實的緊。”於公公放下銅箸,又倒了一杯茶放在李清霄的面前。
“嗯。”李清霄喝了一口茶道:“屋內倒是不覺得。朕這時只覺得渴了。”
“皇上,貴嬪娘娘還站在書房外面……”於公公看看李清霄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著。
“天氣寒冷,讓她回宮吧,朕不見她!”李清霄的臉立刻拉了下來,不耐煩的說道。
於公公不敢再說,輕輕的答道:“是。”輕輕轉身,拉開了房門,立刻一股寒風侵入,李清霄只覺得臉上一陣的清冽,不禁愣了一下。
於公公趕緊的將門帶上,走到院中頂風而站的姚玉露面前,“貴嬪娘娘,皇上有令,今日不見,娘娘請回吧。”說罷,近前一步,輕聲道:“娘娘,皇上也擔心娘娘的身體,娘娘就不要這般的倔強了。”
姚玉露的粉腮已經凍得通紅,手腳也已經麻木了起來,她搖搖頭,有點結巴的說道:“多謝於公公的好意,皇上一日不見臣妾,臣妾就站一日,兩日不見,臣妾就站兩日。”
於公公為難的說道:“娘娘,這又是何苦呢?皇上也為難啊。”
“臣妾相信父親是清白的,只求皇上讓玉露去徹查此事。”姚玉露強壓內心的寒意,朗聲說道。
於公公看看書房內,沒有一絲的動靜,微嘆了一聲,“娘娘,要保重啊。”搖搖頭,轉身就要進房。
姚玉露卻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皇上,臣妾的父親是冤枉的啊。臣妾的父親一生征戰沙場,從來都是忠心耿耿。請皇上明查。”
於公公大驚,連忙上前就要攙扶,姚玉露卻是身形不動。只是跪伏於地,面色堅毅,目光緊定的望著那房門緊閉的書房。
於公公看看時辰,夜已經深了,天上終於也落下了片片的雪花,於公公擔憂的看看院外,姚玉露依舊跪在那裡,低頭不語。凝兒手拿著大衣,眼中垂淚,站立一邊。
李清霄坐在龍案前,手中的奏摺半天不翻一下,雖然房中溫暖如春,他的心裡卻隨著姚玉露在那凜冽的冬夜中瑟瑟發抖。
姚玉露跪在地上,凝兒哭泣道:“小主,您快起來吧,這冰天雪地的,小主的身子如何吃得消。”
姚玉露竭力忍住那剌骨的寒意,顫抖的說道:“凝兒,不要哭,你回宮吧,我要跪到皇上見我的那刻。你不要在這裡,別凍壞了。”
“小主……”凝兒再也忍不住,哭著撲到姚玉露的面前,不顧一切的將那大衣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