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滕譽這人要文有文,要武有武,性格隨性,比起大皇子的謙謙君子模樣,二皇子的魯莽直率,三皇子這樣的隨性更加容易和侍衛打好關係。
他該發脾氣的時候照樣發脾氣,別人要是敢說霍七少一句不是,被他聽到了準得被揍的爹孃都不認識。
但他對你和善起來是發自內心的好,就像認識已久的兄弟,可以一起喝酒一起鬧事,說起黃段子沒能比得過他的,開他和霍七少的玩笑他絕對不會生氣,所以一段時間後,侍衛中有一小部分直接被三皇子拉攏了去。
而殷旭就更不得了了,他這人向來不愛和人打交道,加上和滕譽的關係,開始沒誰真正看得起他。
按理說,以他這名聲很難與人建立友誼,好在宮裡的侍衛除了當值還有訓練,每個月都要一場內部的小比拼,關乎每個人的未來。
殷旭只參加了一次就大放異彩,壓著整個侍衛營的人打了一圈,無人能敵。
只有一個統領大人沒上場,雖然這種比拼不包括統領在內,不過大家都懷疑他是因為怕輸才不敢上去和殷旭打。
不管真相如何,總之殷旭只用了一天時間就讓自己成了侍衛中最新的焦點,還扭轉了形象。
男人多多少少都崇拜強者,殷旭這麼年輕就有這麼高的武藝,絕對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加上霍家的家世,侍衛們漸漸也都喜歡親近他。
無需他刻意奉迎誰,也無需刻意和人保持交情,只偶爾給人指點一下武藝,就深受侍衛們的敬重。
殷旭躺在床上踢了踢滕譽的小腿,這人現在一天中有一半的時間混在宮裡,所以公務也只能帶進來處理。
經常殷旭在休息的時候他都在看檔案,皇帝給了他一個不大不小的職位,好像是專門負責戶部的某個衙門,權利沒多大,事情又雜有多,偶爾還得自掏腰包解決問題,但他從未聽滕譽抱怨過一句。
滕譽寫下一句批語,將處理好的檔案放在一邊,抓住殷旭的腳踝撓了撓他的腳底,&ldo;無聊了?&rdo;
&ldo;有點。&rdo;按理說殷旭不是個會無聊的人,哪怕一整天沒事幹也可以練功過,不過有滕譽在身邊的時候,他好像特別不容易靜下心。
&ldo;那我帶你出去轉轉?你來這麼久也沒好好閒逛過吧?&rdo;
殷旭心道:這宮裡該熟悉的地方他都熟悉了,有什麼好逛的。
滕譽知道他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事情上,不過兩個人在一起,總不能永遠柴米油鹽地過,也得來點風花雪月不是?
他將殷旭從床上拖起來,這會兒天氣已經很熱了,殷旭只穿著薄薄的菱紗製成的寢衣,一動便露出大半個胸膛,那精緻的鎖骨上還有滕譽上回留下的牙印。
&ldo;要不…不出門了?&rdo;滕譽有些後悔地問,有那閒逛的時間他不如和殷旭做點更有意義的事情。
殷旭光著腳站在青石板地面上,&ldo;去,幹嘛不去?找個涼快的地方呆著!&rdo;
滕譽心道:還有比你身上更涼快的地方嗎?
冬天還不覺得,這一入了夏,滕譽就恨不得時時刻刻把人抱在懷裡,那冰涼滑膩的肌膚,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ldo;你熱的話我讓人給你送些冰來吧,不過別貪涼,不許多放。&rdo;
殷旭高興地點頭,他早覬覦著皇帝寢宮的冰桶了,每回走進去都涼絲絲的。
殷旭原本以為自己只是怕冷,但入了夏後,他想發現其實這具身體也相當怕熱,雖然手腳還是照樣冰涼冰涼的,但一熱起來,整個人都坐不住。
滕譽給他換了一套冰絲製成的直綴,腰帶也不繫了,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才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