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殊被他吻得呼吸有點急,手裡的錦盒沒拿住直接滾了下去,落在地上發出「啪」的聲響。
蔣順突然停了下來,他的鼻尖輕觸了下唐青殊的:「我去撿。」
唐青殊順勢坐起來,摸了摸滾燙的後頸。
蔣順撿了盒子回頭就看唐青殊的右手指腹正搭在左腕的脈搏上,他忍不住問:「把出什麼來了?」
唐青殊莞爾:「什麼都沒。」
剛說完,他就見蔣順在床邊單膝跪下了,弄得唐青殊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你來真的?」
蔣順笑:「這不都已經跪下了?」
唐青殊的臉頰更燙了。
「沒準備花,唐老闆得多擔待。」蔣順開啟錦盒,裡面是一對磨砂戒指,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設計,就是戒面上有一條絲帶似的線條,像個繞住了整個戒圈的s。
內圈也刻了字,就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寫的雙s,蔣順紋身上的那個小圖。
蔣順的唇角微揚,朝唐青殊道:「手。」
「你不說點什麼嗎,蔣主任?」雖然這麼問著,但唐青殊還是把手遞了過去。
蔣順握住他的手,認真給他戴上戒指:「和唐老闆結婚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所以,也沒有別的好說了。」
唐青殊的指尖瑟縮了下。
蔣順說的是幸福。
他們在一起,從高興變成了幸福。
唐青殊簡直心花怒放,甚至一點都感覺不到膝蓋的疼了。
「愣什麼。」蔣順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不給我戴嗎?」
「哦哦。」唐青殊回過神來,因為太激動,將戒指從盒子裡拿出來時沒握住,直接就掉地上了。
戒指「叮」的一聲就滾櫃子下了,蔣順的臉色都變了:「我的戒指!」他忙過去就搬櫃子,忍不住埋怨,「你不能自己戴上了就這麼對我啊。」
唐青殊坐在床上尷尬道:「對不起,我手滑。」
「你手滑什麼也不能手滑我的戒指啊!」
不知道為什麼,蔣順對戒指這事就特別耿耿於懷。
戒指被他撿回來了,他再三囑咐才放在唐青殊的掌心。
唐青殊笑得有些打顫,拉著蔣順的手都在抖。
唐青殊認真給蔣順戴上,順勢與他十指相扣住,「蔣順,風雨同舟。」
蔣順的心被輕輕蟄了下,他知道唐青殊在說今晚的事,他起身抱住了他。
他不想跟唐青殊風雨同舟,他只想讓唐青殊快樂,從此,風雨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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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來,唐青殊發現原本放在床頭櫃上蔣順買的那對戒指不見了。
出去問了他,蔣順說被他收起來了。
「為什麼收起來?」
「放著幹什麼,又不戴。」蔣順從洗手間擦著頭髮出來,揚了揚自己手上的戒指,「我覺得這個比之前那對好看。」
唐青殊揶揄道:「你還是喜歡戴順順是吧?」
蔣順輕嗤:「你手上的才是順順,我這是殊殊。」
唐青殊笑趴在了床上。
家裡很好,用一夜的時間就能治癒那些不開心,畢竟生活是要繼續往前看的。
但後來出門,唐青殊還是提出要送蔣順去醫院。
蔣順沒拒絕。
suv停在醫院門口沒進去,蔣順也沒急著下車,又囑咐他注意膝蓋的事。
唐青殊應聲:「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蔣順握住他的手認真道,「沒有那麼多醫鬧的,不用擔心,大部分的病人家屬都很明事理,他們只是太傷心了。」
昨晚看到林家父母的樣子,唐青殊就知道了。
羅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