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好像要滴出血來。
別看他‘所向披靡’,但是每趕走一個雨伶子,就要承受以倍數增幅的魅惑!
他已經難以忍受……
“只需要正氣加身,這些雨伶子就躲不過我,我只需要正氣加身,就能盡享風流!”
極具衝擊力的念頭不斷撞擊腦海,求不得已經忍耐不住,特別是他進了一座茶樓,一手一個,竟然抓到了兩個酥軟的時候……
“為什麼這次沒躲?為什麼……不管了,兩個雨伶子,兩個風流!”
求不得扯開茶樓女掌櫃和青衣的紗裙,就要往地板上狠狠的壓了下去,然而……
他突然停手,渾身好像雕像一般堅硬,結實的肌肉不斷鼓脹,猛然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他好像看見了沖天大火!
看見了威武雄壯的百丈熊螭被抽筋扒皮!
看見了漫天火海中的無數焦屍!
“進士之下,皆為螻蟻!我求不得大仇未報,憑什麼盡享風流!”
他大叫著,豎掌成刀,狠狠的貫穿了自己的左右臉頰。
他好像從深淵衝出的惡鬼,嘿嘿嘿的打量身下的女子。
“你們不躲,是因為我找到了,而你們,不想讓老子找到!”
他把茶樓的女掌櫃一腳踹開,殺意滿滿,似乎要撕裂青衣嬌嫩的軀體,可是猶豫片刻,他停下了。
“就在此時,就在此地,入口……”
求不得像是一個機械,乾巴巴的翻箱倒櫃,終於在砸碎女掌櫃的香閨後,發現了藏在床底的淡青色入口。
他疲累無比,一腦袋栽了進去……
聲音,消失不見。
求不得的腦海一陣清明,纏繞在腦海的玉人幻象,也隨著雨伶子嬌媚入骨化魂的聲音一併離去。
他嘎嘎的笑了起來,癱軟在地面上,仰頭看完全不同的景象。
只見這裡是一條山道,夾在兩座高不見頂的山崖中間,崎嶇難行。
在山崖中間的入口處,一個從未見過的雨伶子眯著美眸,冷冷的盯著他……
“你不喜歡我!”
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求不得抬頭看著一條直線的天空,猛的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他左右通透的臉頰甩出好長的一條血箭,說話都透著風……
“沒關係,我求不得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歡,我只要成為進士,只要踏上草莽聖途!”
他走到那個雨伶子的身邊,冷聲喝道:“關卡!請出題!天亮之前,老子要爬上天外之天,讓賈寶玉和西門雪幹看到哭!”
這個雨伶子也不願意和他說話,擺出一副橫幅題板,就是閉目養神。
求不得仔細盯著橫幅,嗤笑道:“字謎嗎?第一關是字謎,如此簡單……”
他不斷拆分字謎中的文字,半柱香的功夫後,潑墨揮毫寫出一個殺氣凜然的‘渣’字,狂笑著衝上了更高的地方。
“謎底如此,你是罵我人渣!沒關係,我求不得先行一步,賈寶玉和西門雪,都要在人渣的身後,看不見人渣的背影!”
洛水境內,水鄉的夜猛然安靜下來,整個洛水如同倘佯在安靜夜色下的靜謐女子,流露出各種溫婉。
西門雪緩緩有禮貌的敲開一扇扇的門扉,每敲開一扇門扉,就要在自己的身上捅下一劍。
他又敲開了一扇民居的門,舔著劍鋒上的血,衝開門的雨伶子露出優雅笑容。
“本公子擅長兵法道理,看見胭紅的血,尤其是自己的血,那是格外振奮,自然不受誘惑。勞煩姑娘讓我進去尋找,不要做些徒勞的舉動了。”
那個雨伶子對他輕笑點頭,盯著他,眼眸有萬種溫柔。
“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