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滾床上去,把自己裹成一團,快去做夢!”程晚夏很嚴肅。
“為什麼?”
“你哪裡來這麼多為什麼,姐又不是師者,需要給你傳道、授業、解惑也!”程晚夏惱火,“姐在這個家就是權威,姐怎麼說你怎麼做就行了,別挑戰權威知道嗎?!”
傅博文依然,看著她。
“就這樣,趕緊睡你的大頭覺,我馬上洗漱換衣服走了,別耽擱我時間,你媽又得唧唧歪歪了。”說著,程晚夏就關上了浴室門。
傅博文看著程晚夏的背影。
為什麼要這麼執著。
而且很明顯,程晚夏在每每一提起懷孕,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就不一樣,仿若像是,打了興奮劑似的!
晚晚,這樣,真的好嗎?!
……
程晚夏下樓,丁小君已經站在大廳大門口了。
程晚夏看腕錶上面的時間。
“別看了,你沒遲到。”丁小君看著程晚夏,沒什麼表情的說道。
程晚夏抿著唇,走向她。
兩個人坐著丁小君專用的加長林肯出了門。
5點鐘,夏天的上海就已經亮了,街頭上零零碎碎有了一些早起的販子在折騰著開始他們新的一天經營,相對而言,街上還是安靜的,東方的天空,隱隱泛著些,太陽出沒時的紅霞,空氣比平時聞得最多的車尾氣清晰多了。
怪不得古人會說,一日之計在於晨。
她想,等她懷孕了,她每天早上就早點起來,帶著肚子裡面的寶寶,多吸收點早上的新鮮空氣。
林肯轎車在上海的街頭穿梭,程晚夏感覺車子轉了好多道彎,進了幾次深巷子,左轉右轉,折騰了半個多小時,車子停靠在了一個巷子口。
加長林肯太長了,其實這些巷子走著,並不是太順暢。
丁小君對司機簡單交代了兩句,帶著程晚夏走進了最裡面那個巷子,巷子壞境不好,像程晚夏5年前,還沒出名時住的那種破破爛爛,又有些髒兮兮的街道。
“老中醫退休了,在自己家開了一個小門市,每天早上排隊看號,一般從早上6點到中午12點,過了時間就不再看病,這個巷子太小,車子進去後不能掉頭,我們走快點。”丁小君邊走邊說道。
程晚夏也沒什麼異樣,這種地方,她比丁小君見得多多了,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當然更不會像丁小君這樣,走得滿臉嫌棄。
沒走幾分鐘,遠遠就看著巷子裡面有一小些人在那裡排隊了,約莫有20多人,規模還不小,程晚夏和丁小君排在後面,夏日的太陽漸漸的有些大了,兩個人身上幾乎都溼透。
難得的,丁小君卻沒有半點抱怨,非常守規矩的排在隊伍後面。
程晚夏心裡突然有些想笑,她覺得對付丁小君這種富家太太,是不是就得故意弄得強勢一點,神秘一點?!
她雖然還沒見著這個老中醫,但總覺得這個中醫的情商,肯定高。
排了差不多3個小時,太陽當空,就算才9點多,也熱氣蒸上,終於輪到她們,兩個人走進去。
老中醫留著一頭白髮,一頭白花鬍子。
程晚夏她們還沒開口,老中醫就問道,“是保胎,還是準備懷孕?”
程晚夏一怔。
這人,果然是料事如神啊!簡直賽華佗嘛!
“準備懷孕。”丁小君連忙說著,似乎沒有程晚夏的驚訝。
“很久沒有懷上嗎?”
“不是,是懷上了前不久流了。醫生說她身體不太好,需要把身體養好點,我們聽說您是老中醫了,就想來抓點您的藥回去補身體,希望能夠早點順利懷孕。”丁小君解釋。
“把手拿給我。”老中醫抬了抬老花眼鏡